结果段冲竟然还以为她会安安分分的去做那贤妻良母?
开什么玩笑!!
但段冲根本没把毕敏放在眼里,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锁住许哲,如同恶狼盯着鲜肉。
“良禽择木而栖!许哲,只要你肯跟我,来我段家,今天这四个亿的亏损,我既往不咎!”
“你给我当赌石顾问,不论你要什么待遇,毕敏给不了你的,我给你双倍!”
“金钱、地位……哪怕是美女,只要你开口,我段冲绝不皱一下眉头!”
这番话无耻至极,却也赤裸得令人咋舌。
这是当众挖墙脚,更是当众要把许哲拉下水,诱惑他背叛家庭与道德。
“你无耻!”
一声清叱骤然响起。
年婉君再也忍不住,一步跨到许哲身前,像只护崽的母狮子,那张原本温婉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段冲,你还要不要脸?当着我的面诱导我丈夫出轨?”
“把你那些肮脏的手段收起来,许哲绝不会跟你这种人同流合污!”
虽然她只是个柔弱的大院姑娘,但此刻爆发出的气势,竟然让周围的看客都愣了一下。
段冲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在年婉君身上扫过。
“男人说话,有你一个女人插嘴的份?许哲这种大才,窝在你这种小女人身边才是真的废了。”
“废不废不是你说了算的。”
毕敏冷着脸插了进来,看着段冲的眼神充满了不满。
“段老狗,你自己斗不过我就开始拿性别说事儿?你这格局,也就配在瑞利这一亩三分地玩玩泥巴!”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段冲面前,居高临下,气场全开。
“谁告诉你我要嫁出去?我想段少爷是村通网吧?我早就招赘了,以后生的孩子,那是跟我姓毕的!”
“至于相夫教子……”
毕敏目光下移,毫不掩饰地落在段冲那两条残废的腿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恶毒的嘲讽。
“与其操心我以后困于内宅,段少爷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这双腿都不行了,那方面还能行吗?”
“别到时候段家偌大的家业,连个继承香火的种都留不下,那才是真的没出息。”
这话太毒了!
简直是拿着盐罐子往段冲伤口上撒,周围瞬间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你——!你个泼妇!贱人!”
段冲气得眼珠子都要瞪裂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胸口剧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