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过后,谁不知道你段冲被人当猴耍?若是这暗标再输个精光,你觉得你还能在瑞利立足?”
“跟我合作,那是给你一条生路,以后瑞利的销售渠道,我给你开绿灯,咱们是自己人,否则……”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不答应,只怕往后除了毕敏,他又要多个敌人!
都怪那个贱人!
段冲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毕敏那张得意的脸,还有许哲那冰冷的眼神。
如果不截胡,明天开标,毕敏要是再切出几个大涨的料子,他就真的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了。
“行!我答应你!”
段冲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上肌肉抽搐,像是被人割了一块肉。
“只要你把那贱人看中的标给我截下来,以后你的烂账,我段冲背了!”
“痛快。”
石鹏宇笑了,声音里透着满意的油腻。
“这才是做大事的样子,等着吧,所有暗标正在统计,十一点后出结果,到时候他们投标的那几块石头最高标金,我会发到你手机上。”
“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段冲无力地瘫坐在轮椅上,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许哲,毕敏,咱们走着瞧。
……
瑞利大酒店,总统套房。
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却照不透毕敏眼底的野心。
她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