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就是一团色带!运气好切到了而已!我不信里面全是!师傅,给我切!继续切!往中间切!”
都不用他喊,毕敏已经挥手示意。
“切!继续切一厘米的片!”
解石师傅也是干劲十足,这种见证奇迹的时刻,够他吹一辈子牛皮。
砂轮再次飞转。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随着一片片石料被切下,摆放在红布上,原本还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人群,逐渐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每一片,都是绿。
那是让人疯狂的绿。
不仅没有裂,没有棉,甚至连一丝杂质都找不到。
除了最核心部位偶尔出现几块种水稍逊的冰糯种、糯种之外,其余大片大片的,全是顶级的冰种阳绿、玻璃种帝王绿!
哪怕是那些被视作“变种”的部分,放在外面也是能做手镯的好料子!
“疯了……这世道疯了……”
一个广州玉商哆嗦着手里的计算器,嘴唇都在打颤。
“这哪里是赌石,这简直是把缅甸龙王爷的库房给搬来了!这料子,这厚度,能出多少条镯子?多少戒面?”
“我的妈呀,哪怕是边角料磨个珠子都得五六位数起步吧?!”
“两个多亿的标金,结果这开窗料,特么是给毕总赚回来几十个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