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敏熟练地招呼服务员泡了一壶陈年的古树普洱,茶汤红浓透亮,香气在这雅间里氤氲开来。
许哲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目光投向窗外。
街道上车水马龙,豪车遍地。
挂着粤省、沪市牌照的奔驰宝马比比皆是,甚至还能看到几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
这一场公盘,不仅汇聚了全国的玉石商人,更汇聚了无数贪婪与欲望。
“这茶不错,回甘生津。”
年婉君轻抿一口,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也在这茶香中舒缓下来。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
毕敏的一个心腹手下推门而入,脚步匆忙,神色凝重。
他快步走到毕敏身旁,俯下身子,用手挡着嘴,快速低语了几句。
许哲眼角的余光一直留意着毕敏。
只见这位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女大佬,握着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但仅仅是一瞬。
毕敏深吸一口气,将茶杯重重地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咄”的一声脆响。
她挥挥手,示意手下退出去,随后抬头看向许哲,嘴角虽然重新挂上了笑,但这笑意却未达眼底。
许哲将紫砂杯轻轻搁回茶盘,发出一声脆响。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毕敏冷笑一声。
“不过是有人暗中想找茬罢了,不过也都是一些小把戏而已!”
话落,雅间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一个穿着唐装、满脸横肉的中年胖子搓着手走了进来。
他虽然脸上堆着笑,但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假,那是皮笑肉不笑的尴尬和强硬。
这是茶社的老板,姓钱。
“哎哟,毕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今儿个店里突然来了贵客要包场,还得麻烦几位移步,今天的茶钱算我的,改日我登门赔罪。”
这哪里是包场,分明就是下逐客令。
在瑞利这地界,喝茶喝到一半被人赶出去,传出去毕敏这春城“地头蛇”的面子往哪儿搁?
毕敏连眼皮都没抬,端起茶杯,轻轻吹着浮沫,语气森寒。
“老板,你这茶社是不想开了?开门做生意,哪有赶客的道理。”
“且不说我不是什么普通的阿猫阿狗,就是先来后到的规矩,也该有人懂吧?”
她眼神冰冷的看着老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