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老婆前年走得倒是干脆,现在好了,到了春城也不来拜码头,非得惹上一身骚才想起我?”
显然,赌石场上许哲和“狗哥”王大发的冲突,早就传到了这位地头蛇的耳朵里。
“怎么好意思一落地就去扰你的清净?”
许哲对着听筒轻笑,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不过今儿在赌石场,确实多亏你手底下的兄弟帮忙解了围,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少跟我扯这些虚头巴脑的。”
电话那头,毕敏的声音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霸气。
“你们在春城待多久?麻溜地过来我这儿坐坐,现在的春城,早就不是两年前那个烂摊子了,毕家上下已经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在这地界上,还没人敢触我的眉头!”
许哲眉梢一挑,语气却沉了几分。
“那段家呢?都被你解决了?”
“段冲那废物?”
毕敏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断了两条腿,虽然留了口气爬回了瑞利,但这辈子也就是个废人了。”
“至于他那对老不死的爹妈,现在都在医院里躺着吊命,翻不起什么浪花。”
许哲闻言,心下暗叹。
到底还是不够狠。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不过能把原本不可一世的段家压得喘不过气,毕敏这两年的手段也算是雷厉风行了。
“行,既然你毕大小姐坐镇春城,我也就放心了。”
许哲话锋一转,“不过这回行程紧,我和婉君明天就要赶回京城,就不登门打扰了,免得给你添乱。”
“许哲!”
毕敏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要是敢过门不入,连这两天都不肯赏脸来玩玩,以后这春城的大门你就别想再进!我也当没你这个朋友!”
嘟——嘟——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许哲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
年婉君关切地看过来。
“盛情难却啊。”
许哲苦笑一声,重新发动了车子,“走吧,咱们去毕家那个大庄园玩两天,不然以后这滇省地界,我怕是真混不下去了。”
黑色越野车在春城的街道上穿梭,很快便停在了一座气派的庄园门口。
才刚刹住车,门口站岗的两个彪形大汉便警惕地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