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之前那些全赌料赚的,折腾这一大圈,本小姐也就才赚了几百万,差点连本都赔进去。”
几百万,在这个年代是天文数字,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吃了多大亏似的。
没办法,谁让旁边站着个随手一指就能赚几个亿的许哲呢?
人比人,气死人。
许哲拍了拍手上的石屑,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刀切出来的不是金山银山,而是一块豆腐。
“这就是赌石,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他看向两个深受打击的姑娘,嘴角挂着一丝淡笑。
“运气有时候比实力更重要,这一行,从来没有常胜将军!还玩吗?”
尤思雪看着那堆废料,狠狠摇了摇头,那股子豪门千金的傲气都被这一刀给切没了。
“不玩了!心脏受不了,再玩下去,本小姐怕是要把好心情都输光了!”
许哲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脸色尚未恢复红润的年婉君身上,嘴角噙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怎么样,婉君?趁着手气热,再挑一块?”
年婉君闻言,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拨浪鼓似的猛摇头,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刀地狱”的惊悸。
“不玩了,绝对不玩了!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吓人,再来一次我心脏非得停跳不可。”
她捂着胸口,长吁一口气,那种从云端坠落的失重感现在还没缓过来。
许哲也没勉强,扭头招手唤来一辆平板推车。
那块重达七十多公斤的木那雪花棉,就像一尊刚出土的玉佛,沉甸甸地压在车板上,轮轴发出吱呀的呻吟。
三人推着车往外走,周围原本嘈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无数双眼睛死死黏在那块切面上,贪婪、嫉妒、懊悔,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能在许哲背上烧出个洞来。
不过,许哲背后是毕家,他们再想打劫抢劫,也不敢轻易动手。
出了赌石市场大门,外头的阳光刺眼而真实。
“先去吃饭,刚才那是脑力活,饿得前胸贴后背。”
许哲伸了个懒腰,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豪赌不过是去菜市场买了斤白菜。
“吃完饭,咱们去把山歌剧组的账分了。”
“行!”
饭毕,许哲直接让尤思雪拐进了最近的一家高档车行。
这时候的4S店远没有后世那么遍地开花,能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