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更是不要脸的,咱们前脚把赔偿款打过去,后脚就不认账,说什么仓库失火、遭贼了,反正就是不给退货,这哪是做生意,这就是明抢!”
“咱们的赔偿他们收了,但后续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肯定还是往咱们头上栽赃,这就是想白嫖啊!”
许哲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那支钢笔,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眼神越来越沉。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年头为了几百几千块钱敢把良心喂狗的人,太多了。
“还有更绝的。”
旁边的法务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补充。
“好些个没名没姓的散客找上门,手里拎着个空瓶子,甚至有的连瓶子都没有,张嘴就说喝坏了肚子,要精神损失费,要误工费。”
“咱们稍微质疑两句,他们就在厂门口打滚撒泼,说咱们仗势欺人。”
许哲把钢笔插回口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老杜,对付无赖,你就得比他更狠。”
他走到杜文章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去,招个专项小组,找那种退伍的兵,或者是刚毕业急着立功的法务实习生把那几个拿了钱不退货的刺头给我列个名单。”
杜文章一愣,抬头看着年轻的老板。
“您的意思是……”
“一家一家去排查,拿了赔偿款不给货的,不管是藏了还是扔了,只要交不出东西,就按诈骗罪起诉。”
“也不用跟他们废话,直接发律师函,不还钱不退货就等着坐牢,咱们不差这点诉讼费,哪怕花十万块钱去告那一万块钱的货,我也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给我吐出来。”
许哲顿了顿,目光扫过法务那张紧张的脸。
“至于那些来碰瓷的消费者,更简单,安排车,拉他们去三甲医院做全身体检,费用咱们出。”
“要是真查出毛病因为霉菌出的毛病,我不但赔钱,我还负责治到底!可要是身体倍儿棒,纯粹是来讹钱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按消法规定,退一赔十一瓶饮料两块钱,赔他二十,拿着钱滚蛋。”
“再敢闹事,就报警抓人,扰乱经营秩序,够拘留半个月了。”
杜文章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猛地一拍大腿,眼里有了光。
“成!就这么办!这帮人就是欺软怕硬,真要是动真格的,他们比谁都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