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桌的山珍海味,众人却如同嚼蜡。
林曼味同嚼蜡地扒着饭,眼神闪烁不定。
孙家老两口时不时偷瞄一眼林曼的肚子,欲言又止。
只有许哲和年婉君一家四口吃得坦然,仿佛这真就是一场普通的家庭聚餐。
酒足饭饱,众人散去。
林曼被孙父孙母安排人送去了附近的宾馆休息,名为照顾,实为看管。
夜风微凉,商业街的喧嚣渐渐淡去。
孙浩把许哲拉到路灯下的阴影里,手里那根烟捏得变了形,火星子在指尖明灭不定。
“哲哥,真验啊?”
孙浩狠狠吸了一口烟,被呛得咳嗽连连,眼底全是红血丝。
“这要是验出来不是我的,我特么成笑话了,要是真是我的……这婚我还真得结?那种女人娶回家,以后日子咋过?”
许哲倚靠在电线杆上,目光清冷地看着远处明明灭灭的霓虹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鉴定当然必须做,你孙浩是有钱烧得慌,还是天生喜欢给野男人养儿子?”
“那现在就去医院?”
孙浩掐灭了烟头,就要往车上冲。
“站住。”
许哲一把扯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拽了回来。
“你懂什么叫绒毛膜穿刺吗?”
孙浩一脸茫然地摇头。
“现在的技术,要做产前亲子鉴定,得拿根这么长的针。”
许哲比划了一个令人胆寒的长度,语气凉飕飕的,“从肚皮扎进去,穿过子宫壁,取胎盘上的绒毛组织。”
“这种手术是有风险的,搞不好就会流产,还会宫内感染,而且这种技术现在只有省城的大型三甲或者司法鉴定中心敢做,中州这就别想了。”
孙浩听得冷汗直冒,脸色煞白,“那……那要是扎流产了咋整?”
“要是流了,这屎盆子就彻底扣你头上了。”
许哲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子老谋深算。
“到时候林曼会满世界嚷嚷,是你孙浩为了不负责任,故意把亲骨肉给弄没了,那时候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卧槽!这娘们儿真能干得出来!”
孙浩打了个激灵,彻底没了主意,“那哲哥你说咋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
“等。”
许哲吐出一个字,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等到孩子生下来,孩子落地,剪脐带血,做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