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着的那位师尊,正是徐乐山,一旁周秋水正与他一起下棋,闻言问道:“可是那魔修?”
“是,我兄长正与他缠斗,就在上山路上。求求您、求求您二位……”他哭得惨烈,上气不接下去,竟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
乌萦心跳得愈发激烈,打鼓似的敲击胸膛。
徐乐山与周秋水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徐乐山道:“我这就去找尊上,你别急,别急。秋水,你安抚好他,我去请尊上。”
说罢,他急冲冲钻进院内。
周秋水眼角都垂了下来:“孩子,你受惊了,等尊上来。”
她无力地安抚,只能无力地安抚。
她作为这个学院里的老师,修为只有灵河期。
她救不了人。
乌萦立刻调头,转身去方才的墙头,已不见了闻人敕身影。
“师尊,师尊。”乌萦手掌拍打那屏障。
上次她触动屏障,闻人敕立马就出现了。她猜想,这一定是闻人敕布下的。
一定要是啊。
乌萦心底打鼓。
“何事?”闻人敕果然来了。
“快走,师尊,快去救人!”
乌萦便拉着闻人敕往山下跑,边给她描述情况。
闻人敕听完,将乌萦往肩头一扛,以更快的速度下山。山路很长,闻人敕直到在快下山那段路,才发现了一个人影。
她骤然停下来,乌萦被她扛着,头朝后,看不见前方。她小心开口:“尊上,可是找到了?”
“嗯。”闻人敕应声。
“太好了,我们快把人带回去,玉无涯还在大殿里哭呢。”乌萦松了口气。
没有人回话。
乌萦心头一跳,那种不安又涌了上来,比一开始还要强烈。
心如擂鼓,她扑腾着:“尊上,您放我下来。”
“帝灵蕴,你在听吗?”
说话的不是乌萦,而是闻人敕。她垂下眼:“帝灵蕴,你带她走吧。”
红发男人从空间里出来,乌萦愈发着急。
“师尊,你什么意思,为什么?”
她心底以隐隐有了不好的猜想,只是为何闻人敕都不让他看一眼?
“帝灵蕴,我想你不会拒绝我的提议。打晕她,带走她。”
乌萦只能听到闻人敕的声音,眼前抬头,是帝灵蕴垂下的眼眸。
“帝灵蕴,你不许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