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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耀文翻墙而出，来到金鹏大厦楼下骑车。
他把方茹的“卖身契”撕的粉碎，大力一挥，纸屑漫天飞舞。
看了看手机，九点钟不到，方媛还没这么早下班。
索性调转车头，找吴老秃去了。
“小祖宗……你慢着点啊……”
报刊亭门口，吴老秃满头大汗追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古灵精怪绕着报刊亭转圈圈。
“吴老哥。”陈耀文停好车子，率先打了个招呼。
“靓仔你来啦。”吴老秃笑了笑，继而对着小女孩道:“小雨，快过来叫声叔叔。”
“这是——你女儿？”陈耀文试探性问了句。
他刚来的时候也见过这小女孩一次，那晚还把吴老秃手机抢了，但并不确定两人之间关系。
“系啦，偶就一个独生女啦！”
吴老秃长得肥头大耳，满腹肥肠，但他这女儿却生的很秀气，精致的像是瓷娃娃，妥妥的美人胚子。
吴老秃说着话，强行把小女孩拉到陈耀文身前。
“哥哥——”
小雨怯生生叫了一声，水灵灵的小眼睛充满了好奇。
她记得陈耀文，给过自己一个圆球玩具。
“我不是让你叫叔叔吗？”吴老秃有些生气。
“哇……我就要叫哥哥……”
小雨哭起了鼻子，吴老秃自作自受，又开始哄她。
这老货知道陈耀文无事不登三宝殿。
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有个中年妇女过来把小雨领走了。
临走她还对陈耀文笑了笑，看样子这应该是吴老秃老婆。
陈耀文出于礼貌叫了声嫂子。
妻女走后，吴老秃从报刊亭拿出一张小桌子摆好，泡了一壶浓茶，两人就坐在门口开始品茗吹水。
聊了一会儿，眼见周边人不多了，陈耀文直接表明来意，“吴老哥，兄弟最近手头紧，你有没有什么路子来快钱？”
“你放心，规矩我懂。不管挣多少，我分你两成。”
陈耀文边说边帮吴老秃沏了杯茶。
吴老秃拿起茶杯，眯着眼抿了两口，笑道:“靓仔，偶介绍几个港岛富婆你认识啦。”
“那些富婆如狼似虎，需求旺盛。”
“正好有钱没地方花。”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啦？”
陈耀文听到这话，脸色沉了下来:“我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