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鬼卫犹豫半天,怕功劳都被外面那些东西抢了,也提着家伙出去。
太过轻而易举,景缺偏头看过去,眼底动了动,恍若才发现,她不是一个灵力平平的捉妖师。
地牢前没了那些碍事的东西,霜禾趁机唤出法器,蛮力一砍,“咔”地一声,铜锁应声而裂。
又在门口留了个足以糊弄过去的障眼法。
昏暗的月光彻底隔绝在身后,四周暗了下去。之前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进来,景缺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把看守引回来才放心。
直觉告诉她这里没什么危险,霜禾随手把人松开,迈着干脆利落的步伐走在前面,召出灵珠照亮四壁。
垂眸下望,脚下三五尺宽的石阶见不到头,灵光浮在半空,“蹭”地飞了下去,石阶两侧的墙壁上,细小虫蚁沿着粗粝墙面攀爬,墙根处隐约可见暗绿的苔藓,这里的每一寸连接处都好似严丝合缝,越往里走,越密不透风。
周遭静得只听见两人的脚步声,如被关进了一口不见天日的棺材,每走一步,都像棺材上又钉进一根钉子,莫名地,让人喘不上气。
心口如堵了一团渐渐沉重的棉花,叫霜禾压低眼角,不由停了半步。
跟在身后的人并未发觉,又走了几步,到前面才察觉到她的异样,回过头来,眼神落在她身上。
“你…你怎么了?”
灵珠的光将她的脸色映得有些苍白,景缺步伐一转,又退回来,霜禾放下虚虚扶上石壁的手,轻一摇头,示意没什么事,心中过了一遍清心咒,神色好了不少,开口时,话音听不出与方才在外面时有什么不同:
“还没到,再往前去看看。”
“嗯。”
不到百步,一道石门拦路,这回不见有锁。在附近墙上寻了个遍,没有找到机关之类的东西,景缺眼中不免有些失望,回过身,冲她摇头,见霜禾引戟在手,自觉站到一边,让出便于施展的距离。
“再躲远些,免得误伤你。”
霜禾往前几步,走到石门跟前,没有回头,对他说道。听到这话,景缺再往后退了几步,眼神在看似厚重的石壁上扫了一圈,觉得不是容易的事,不放心地看她一眼。
“你,你也小心……”
灵光一挑,在空中划过,他口中吐出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灵力与石壁相撞声盖过。
脚下地面跟着颤了颤,此刻没人注意的地方,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