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月戟抓鱼，分明大材小用。
火很快着起来，将染拿把锃亮菜刀，打算大展拳脚，就地将鱼去鳞剖腹，撒上盐和辅料，支在火上烤。
味道很快散开，千霆眼睛一眨不眨地端坐在小凳上等，两根手指来回搓着颈间的狼牙坠，嗅着香味，时不时抿一下唇。
师父说他还长身体，得一日三四餐。
将染给鱼翻了个面，“别急别急，就快熟了，第一口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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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徐徐映照山腰，船身时缓时慢，一行人或休息或打坐，船里船外一片安静，只听得见水声淌淌。也不知是将染调料放得好，还是这儿的水质不同，总之鱼肉比别处好吃一些。
霜禾靠在船边，闲来无事，目光专注地盯着水面，召戟在手，瞄准鱼影——
船本就在动，下方鱼儿避得飞快，接二连三不中，她不解地看了法器两眼，心渐渐不静，又尝试两次过后终于放弃，选择原地坐下，无声闭目养神。
既而临近深晚，玄月高挂，孤船夜行，水面灿若星河。
夜风微凉，掠过河面时漾起涟漪，将染靠在船篷下，听着水声，紧闭的眼皮蓦然睁开，警惕望向船外，言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船在下沉……”
此言一出，船身应言晃动了下，不很明显，不过像被什么东西磕碰了一下，可这是在深夜，其余三人也都警醒起来。
霜禾离船边最近，探身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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