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禾眼中更冷,“你再胡说!”
“胡不胡说的,很快就知道了……”
镜片碎而又合,半分缝隙都未留下,镜妖又施法去探,镜面中却只浮起白雾,什么都看不清。
霜禾冷嗤一声,学它嘲讽,“些许幻术,妄敢称仙。”
“看来……还真是个心无杂念的捉妖师,只是可惜……血星现世、天赦将至,吾等重见天日之期不远,到时汝九止山上下,都将沦为血祭!!”
镜中画面一转,无数绦黑气穿行山殿之间,无不嗜杀成性,山中血流成池。
这是它设下的界,想幻出什么还不是它说了算,霜禾不信,但心中气极,化戟为弩,一发十支。镜面又一次应声崩为碎片,滞于空中,翻转,化为飞刃,尽朝下方袭来。
刃光极快,霜禾几乎同时引一道法障挡在身前,还是不慎被刺破掌心,新疤下又添一道口子,和上回伤的是同一只手,却要更深一些,不过……正好以血为引。
霜禾轻一皱眉,单手结印,疾念阵诀:“冥冥林谷,八方列土,弟子祈借白虎之力,震伏万妖,莫敢不降,临!”
言讫,阵中传出一声虎啸,声浪滔天,引出一道巨影,护在周身。
镜妖心胆俱裂,逃走前仍有不甘。
“叫太清小儿等着,吾辈出塔之时,便是九止山血祭之日!天弃汝等!天弃汝等!!”
碎镜皆如烟散,片息之际,霜禾倒在镜外,自知灵力已尽。
见她脸色苍白地走出塔,玄殿众人皆围上来,七嘴八舌问道:“霜禾,你没事吧?”
“方才天幕突然就看不见人影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武真长老也问,霜禾原本落下的心,又被方才镜中景象,和镜妖留下的话吊了起来,不上不下地悬着,她看向师父,又看了看掌门,欲言又止,摇了摇头。
很不习惯被这么些人盯着。
“弟子没事。”
她站到师父身后,天幕上的弟子越来越少,灵水掌门挺直了腰,颇有傲色。试炼中,抚仙宗和净月宗都有弟子负了伤,苍回长老率药阁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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