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感受到远处的目光,转眸看来,颔首示意。
眉眼盛雪,清冷无双,符合霜禾心中对无情宗大师姐的所有想象,霎时令她感觉头顶的天也不那么热了……来迟便来迟罢。
将近巳时,灵水宗的掌门弟子也缓缓而来,与无情宗的清水隔岸、远山含雪不同,灵水宗的弟子要更孤高倨傲一些,毕竟宗门内出过好几届摘星大会的魁首,不免视他人如凡夫俗子。
一墨衣男子站在灵水掌门身后,就位后,仰首挺肩,不冷不热的视线在其他宗门弟子身上淡淡扫过,随后,目不斜视看向前方,他身后跟着个师弟,两人交谈着些什么。
凝玉不露痕迹地哼了一声,收回视线:“不知道在神气什么,懂不懂什么叫守时。”
她使胳膊碰了一下将染,朝那边偏一下头。
将染定睛一看:“左边那个是离昼师兄——灵水掌门门下最年轻的弟子,四年前摘星大会的魁首就是他,都说他有一根打神锏,赤铜所铸,可引雷电,十分厉害,不过又听别的弟子说,他脾气一向不好,若是碰到了……怕得罪就躲远些。右边那个不曾见过,许是新来……”
他话音停了一下,因为见那师弟从身后拎出个口袋,霜禾看过去,眼皮一动,也觉得有些眼熟,直到他拿出里面的果子,将吃不完的分出去。
唇齿间还能嘬出一丝浆果的香甜,只是已经很淡了,千霆抬头看她,又想到自己方才只吃了半个,不免眼馋:“霜禾,他们都能吃……”
霜禾视线转回来,垂眼盯着不远处的封印与地面,唇边看不清在动,声音很轻:“别出声,下次下山的时候给你买……”
三人十分默契地看向另一边,自作多情地生怕视线对上,将染余光瞧见,一把将千霆的头掰了回来。
好在果子没分到这儿就分完了。
人齐之后,守塔长老引众人行至钟下。
钟壁挡住烈日的光线,投下阴凉,能感受到结界的气息,霜禾抬头望去,壁内从左到右,依次绘有诸多近几丈高的捉妖师画像,神情悲悯,栩栩如生,庄严肃穆。
此处向来闲人免进,不闲也最好止步,凝玉转眸一一看过,疑惑道:“这上面的是……”
她数了数,足有二十一幅,看着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莫非是历任掌门?她只认出了创立天阳宗的岳衡先师。
守阵长老暂未发话,想看弟子中,有谁能知道。
他静静候了片刻。
另一侧也有弟子举手,将染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