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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蓬莱寻药,只是这一去一回最少也需半月,但愿云异吉人天相,能撑到那时。”
众弟子皆面露忧色。
霜禾上前半步:“弟子能为长老分忧吗?”
长老摇首,抚声道:“且去安心修炼,只待仙药寻来,定能无事。”
霜禾不由觉得,师兄这个名字起得不好,云异云异,听起来就跟别人不一样,说不定改叫云常又好听还吉利一些。
帮长老煎过药后,霜禾整日都在山上练功,后山有一处空地,是个视野开阔的好地方,平时一向少有人来。
一只雏鸟飞过,她心中本就再想别的事,不小心分神,灵力劈断了山边一棵老树的树枝,又十分不巧,砸到了路过的藏书阁沥长老。
不妙——
霜禾耳中警钟大作。
“谁啊?!让我看看是谁!不准跑!!”
沥长老出了名的脾气不好,她躲得太迟,被抓个现形,道歉赔罪不够,硬是被拖去做了半天苦力才肯放人。
藏书阁的那些古籍正愁没人整理,山中弟子一个个都是躲懒的好手,久旱逢甘霖,沥长老揉着头上的包,打算明日还来弟子练功的地方转转。
霜禾被那积年已久的灰尘呛得嗓子疼,感觉没半个月都好不了了,回去后寻了片草药含上,换个地方接着练功,直到夜幕时分,月上梢头,才换上夜行黑衣,戴一黑色斗笠,悄无声息地离山而去。
九止山四下寂静,倦鸟早已归巢,暮色深深,这个时辰只有巡山弟子才会外出走动,提灯持剑,穿梭在山路之间。
与之相反,有些地界上,喧嚣才刚刚开始。
出了九止山据守的两川十三镇,又行逾数十里,人迹罕至处,凭空现一高楼,立于竹林之间,高逾百尺,墨瓦飞檐。
楼外石狮吞珠,檐下焚油为灯,灯下有幅对联,赤底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