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染又待分辩,霜禾却正好借青丝作引,行追踪之术,这术法许久不用,也不知灵还不灵。
雪原一角,那妖正使缩地之法逃命,好不容易甩脱寸寸逼近的寒冰,见后方无人追来,以为侥幸逃脱,忽见前方闪出一黄衣少女,手持一把冷刃长戟,周身凛然肃杀之气,立于白雪之上,无边雪原,倒映在那样一双清冷含霜的眸中。
她身形极快,一人成阵,魅妖不甘束手就擒,黑瞳幽幽望去,又施惑术,却并未得逞。
不解她为何不逃,霜禾侧了侧头,神色微变,手起刃落,眨眼之间。
原上雾气尽散,朔风吹雪,朗空无际。
不及半炷香,四人往一处会合,将染快走几步,悄悄叮嘱霜禾:“你可别当着凝玉……别当着凝玉和千霆乱说。”
霜禾扫他一眼,“说什么?”说他差点掉下去?还是方才险些放跑了魅妖?事实怎么能叫乱说呢?不过她倒也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毕竟那妖怪对他而言……确实厉害。
……
将染张了张口,一个点头,撤去封山结界,回到正事:“方才险些坠崖之时阵法破损一角,叫它一缕残魂顺缝钻走了,真是可惜。”总觉得留着是个祸害,可一出结界天大地大,怕是难抓回来。
霜禾边往前走边安慰道:“一缕残魂而已,多半难成气候,且先找到师兄,也好让掌门安心。”
聚到一处时,千霆的目光掠过三人,落在将染身上:“将染,你不是说捡了个灵族,人呢?”方才他传音时明明说过,怎眼下却不见了。
将染:“带着他不方便又危险,放洞口了,回去时候再捎带上,还好方才他不在,不然定掉下去摔死了。我跟你们说,方才真的特别危险,那妖怪长得特吓人,还好我的符咒够厉害。”竟然还修魅术,骇人之术更适合它,方才那绝壁那么高,想想他都后怕。
千霆没功夫听他吹嘘,一心想问:“灵族人是何模样?是不是头上有角那种?像这样,还是耳朵尖尖的,眼睛是红的,血是绿的,看你一眼就能知道这个人心里在想什么。”
他一边说,两只手在脑门和耳边比划,满心满眼的好奇。
将染笑他:“小千霆,你从哪儿听的这些?说,是不是又偷溜出去听说书了?灵族人也是人,他们除了体质不同,样貌和常人并无区别,都跟你说少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千霆最讨厌旁人说他小,默默不悦,自埋头走远,任他唤也不回。待一行人回去找那个灵族人时,又巴巴地赶回来,瞧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