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成凛还未走远,听到这话,只能加快步子,匆匆离去。
尽欢注视着陆为舟,也淡淡笑着:“陆少主,好巧。”
这处僻静,假山之后再无人烟,不远处是含章苑主院,来往宾客皆在那处,到能听到偶尔的交谈声。
陆为舟迈着步子,踱步至尽欢跟前,他慢慢俯身,靠近尽欢。
“不巧,表小姐,我在寻你。”
他眉目含笑,似乎诚心诚意。陆为舟很少这样温和地笑。他大多是冷笑、讥笑,或者不屑一顾地笑。
他笑吟吟望着尽欢,凌厉的眉眼染上柔意,眉间笑意如冰雪初霁,清晖漾波。
尽欢一时有些看愣了。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陆为舟锢住手腕,不许再动。
她有些迟疑,许久不见陆为舟,那日的尴尬场景又浮现在眼前。
尽欢移开视线,她挣扎着想要睁开陆为舟,却无甚大用。
“陆为舟,你干嘛!”尽欢皱眉呼痛。
陆为舟只觉得心头一股燥热,他想逼问尽欢,以为欲擒故纵的法子很高明吗?
他想质询尽欢,为什么还要和穆成凛走得这般近?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
陆为舟松开了尽欢的腕子,淡淡道:“表小姐还是离穆大人远一些。若是不愿,亦可解了婚约去攀附穆大人。还是莫要这般三心二意。”
尽欢听着陆为舟这般冒犯的言语,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陆为舟一眼。她揉着手腕便要离去。
刚走出假山,尽欢又猛然转身后退。她一时不察,居然直接撞到了陆为舟怀里。
外面的人声越来越近,尽欢伏在陆为舟怀中,神色还有些恍惚。
她刚刚差点撞见的那个人……竟然是谢容!
谢容怎么会在此地?
谢家虽为四大世家,但是一向避世于云水州。谢家人喜读诗书,常办书院,可以说半朝学子皆为谢家门生。
只是谢家人一向不爱进上京。先前谢容与自家哥哥浓情蜜意,陪着哥哥来了上京。
只是哥哥横死,谢容立马回到谢家,如今怎会在上京之中?
尽欢神色紧张,若是谢容撞见了她,那便会有变数出现了。
陆为舟虽然不懂尽欢怎么了,但是她骤然紧张僵硬的身体还是让他皱了下眉。
谢容的声音愈发近了,身旁似乎还有个柔和的女声。
“容儿,这宴上有什么青年才俊,你也挑挑。看上哪个,竹姨替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