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真的开始着属下探听尽欢的一切消息,他也觉得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
尽欢一连这么多日闭门不出,哪怕上官府再不重视她,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金钰这天刚用过早食,就来看尽欢了。
踏入暖风阁,下人连忙去里通报,尽欢被听眠搀着从床上坐起来。
金钰一走进来,看到的便是尽欢神色倦怠,还要起身下床的模样。
她连忙拦住尽欢:“欢儿,你这是怎么了?你我姑侄之间哪里用得着这些虚礼?还是躺下罢!”
尽欢倒也没和她客气,她故意咳嗽两声,便倚坐在了床头。
听眠已经在她背后垫了两个枕头。她坐着倒也不费什么力气。
尽欢有气无力:“劳姑母忧心了。欢儿近些日子身子不大好,没法去看望姑母。”
金钰:“你这是哪里的话!你这孩子,生病了怎么也不跟姑母说一声?姑母也好为你请医师前来看看......”
尽欢扯出一抹笑:“姑母勿怪,欢儿没什么大事。只是前些日子受了惊吓,便索性躺在床上将养着。”
金钰点头,以为尽欢说的惊吓是越千山。
她叹了口气,“欢儿,你受委屈了。越千山此人,家主尚且忌惮他三分。他这般辱你,恐也存了威吓上官家的意图。你受苦了孩子。”
尽欢这才恍然,为何那日越千山没半点忌惮她的身份。
她摇了摇头:“姑母不必担心,欢儿已经好很多了。”
她这话倒是没有骗金钰。那日之后,她忧心忡忡,不多时便病倒了,当夜便发起了烧。
听眠大惊失色,要替她去寻府医。但被尽欢拒绝了。
她害怕府医看出来她身上的怪异之处。
于是她便让听眠随便替她抓些药,偷偷煎了喝了。
眼下她确实已经没什么事了。只是病来如山倒,还是有些乏力.
金钰叹了口气,没有和她再谈这件事。
她只是道:“欢儿,今日我来,一方面是来看看你;另一方面,则是过几日清和宴,你准备准备,不可过于轻慢。”
尽欢点头应下,知道这是让她注意穿着打扮的意思。
看来上次国公府宴会,确实让上官家不是很满意。
她低头喏喏称是。
清和宴乃是春夏之交,农神礼毕,圣上御园赐宴,邀百官及家眷入宫,祈今岁丰收,嘉奖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