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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又将养了几天,终于到了清和宴当日。
既是宫宴,上官家自是认真应对。
慕容晓早早地就给府上各小姐送去各色布料,让她们自己挑着做新衣服。
在一众云锦金缎之中,尽欢一眼就看中了雪青水缂丝料子,缂丝难得,慕容晓也实在大方。
宫宴前几日,这料子便按照尽欢的身形做了衣衫,给她送来。
宫宴当日,尽欢便身着雪青水色缂丝广袖衫裙,布料清润如春水,海棠与玉兰纹样点缀其上,银丝若隐若现。广袖薄纱轻垂,层层叠叠,浅淡的粉白镶边柔和,恰如月下清棠。
白玉兰簪和金丝流苏步摇斜倚鬓边,显得灵动不俗,耳畔只悬着东珠耳坠,圆润珠光更衬得她面若桃花,眉目清婉,清润如月。
她这番装扮,清而不贵,又着实衬她。
是以她走至上官府大门,等女眷们一起出行时,慕容晓和金钰均是对她赞不绝口。
上官府离宫中并不远,一行人坐着马车,待到宫门便下来步行。
宫宴在专门举行宴饮的含章苑中举办,尽欢一行人被宫婢带着走了一段路,便到了含章苑。
临水殿中举办正宴,但是宴会并未开席,百官家眷在含章苑赏景闲谈。
尽欢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姝色无双,又身份特殊,自然有人频频望向她。
但在这些人的眼神中,有一人的眼神让尽欢着实不喜。
她抬眼望去,居然是穆成凛。
尽欢愣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对着穆成凛轻轻笑了一下。
这一切的动作都落在了陆为舟的眼中。从尽欢甫一进殿,陆为舟便注意到了她。
陆为舟看到她和穆成凛的眉来眼去,实在气急。他伸手捏着跟前的牡丹,无意识想要掐掉根茎。
李韫:“陆爱卿,对朕的牡丹好点。”
他看陆为舟如此喜怒形于色,不免新奇。李韫沿着陆为舟视线望去,看到尽欢,不免莞尔。
“爱卿,街头巷尾可都是说,你对上官家表小姐厌恶至极,你怎么这般在意她?”
陆为舟听到李韫的话,便止住了动作,收回了手。
他听到他的问询,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