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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恨透了穆成凛!”
尽欢蹲下身子,抱住听眠,两人相拥着大哭一场。
哭累了,尽欢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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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为舟回到陆府,长风已经带着小萤来到了府上,带到了他面前。
长风:“主子,今天可是花费了千两从穆大人手里抢人呢。”
陆为舟心烦气躁:“又是穆成凛?抢便抢了,他待如何?”
陆长风“啧”了一下:“那主子,这姑娘怎么安排?”
陆为舟摆了摆手:“送到老爷子跟前唱曲,别烦我。”
路长风点头,“小萤姑娘,随我来吧。”
小萤好奇地看了眼陆为舟,接着便跟在陆长风身后慢慢走着。
“等一下。”陆为舟叫住小萤。
“你......”尽欢这般在意这一个陌生小姑娘,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万一这二人是旧识呢?
他想了想,话在嘴边滚了几圈,最终只是问了一句来历,“你是哪里人?”
“奴云水州人,祖辈经商,父亲经商不利,遭了难,又生了重病,无奈将奴卖给人牙子。这才流落到锦春楼。”
小萤嗓子柔柔的,说话也像唱歌般动听。
陆为舟挥手:“嗯,去吧。”
不是青州,那和金欢有何干系?只是心善?
陆为舟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对劲,他压下自己这些无端猜测,思考着怎么让穆成凛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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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的花开又凋谢,落红褪却,只留林尖的墨绿。
夜也愈发短。
天刚蒙蒙亮,尽欢便睁开了眼睛。
哥哥离开的这些日子,她总是睡得不深。只要有一点动静或是一点光亮,她就会醒来。
更深露重,她却无心再睡。尽欢站在窗子前,思考着近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她好不容易联系上康伯和言非语,越千山的出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