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此一事,她几乎可以断定,此人绝非善类。
言非语和哥哥肯定不会和这种人交往,她要从他入手,查出言非语所说的贪墨一案。
陆为舟说了两句,生怕尽欢会不喜。可没想到,她早就神游天外去了。
他顿时更生气了。
“金欢,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尽欢回过神,她看着眼前的陆为舟,问:“陆少主,穆成凛此人,到底是何底细?”
陆为舟握拳,他压抑自己的怒气,平静道:“你对他这么感兴趣?”
尽欢抬眼,静静观察他的神色,直觉他似乎没那么高兴。
尽欢:“也不是,只是他今日这般对我。难保之前或者之后没有其他女子遭他毒手。只是为何我之前没听到半点风声?”
她细细思考,回忆着听眠之前给她带来的情报。
听眠调查了那么久,也只是听说他是什么寒门典范,从未听说过他有这种给女人下药的癖好。
陆为舟见她受此重创,非但没有被打击到,还考虑起了其他女子。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但心头的怒火确实又被尽欢抚平了。
陆为舟:“穆成凛此人,不过道貌岸然之辈。他在同僚百姓之间素有贤名,不过这些事情也很难瞒过锦衣卫。”
他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替自己斟了一杯茶。
“锦衣卫虽然已经失了实权,大多数是些世家子弟的闲职,但也是有些消息途径的。”只是没什么用罢了。
陆为舟自嘲道,他垂下眼,“这些官僚,有多少是真的干干净净的呢?”
他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视线飘得有些远。
“太干净的,是绝不会被接纳的。”
尽欢听着他的感叹,眼前不由得出现了哥哥的身影。
她恍然发觉,她似乎有些记不清哥哥的脸了。模糊的,洁白的,朦胧的泡影。
尽欢低下头,没有让自己这些情绪表露出来。
所幸陆为舟没有过度纠结这个问题,他很快就把话题转移回了穆成凛身上。
陆为舟:“你只需要知道穆成凛这个人不能多接触就行了。今日之事,你暂且压下......他暂时动不得。”
他揉了揉眉心,余光观察着尽欢的反应。尽欢作为他的未婚妻,遭此大辱,他却不能为尽欢雪耻。
他怕尽欢承受不住,又怕尽欢不悦。
尽欢却仿佛没事人一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