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点点头,没有过多纠结这件事。
她低头乖顺的样子落在陆为舟眼里,陆为舟这才再次注意到她颈子上的血线。
伤口早就不再流血,若是他的下属,他肯定不会多问。
但是......
陆为舟:“真是娇气。”
他从自己袖中拿出一小瓶金疮药粉,轻轻地洒在尽欢细嫩的脖颈上。
尽欢皱眉,有些不习惯他的靠近。
“伤口好得差不多了,不用上药。”
陆为舟:“上药好得快。”
他替尽欢涂完金疮药,从自己怀中拿出另外一块干净手帕,小心翼翼地系在尽欢脖颈上。
尽欢只觉得有些束缚,不耐地晃了晃脑袋。
陆为舟:“先忍忍吧。你这幅样子,恐怕回到上官家也免不得被盘问。”
尽欢垂头不语,她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一路上摇摇晃晃,过了大约半个多时辰,马车才停了下来。
尽欢对陆为舟道过谢之后,便下了马车。
陆为舟盯着她的背影,看她进了上官府大门,直到尽欢的背影再也瞧不见,他才转身离开。
尽欢和听眠自然能察觉到陆为舟的视线。
听眠有些纳闷:“小姐,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陆少主怎么对你态度变好了?”
尽欢嘴角微微翕动,越千山只带了她和陆为舟看那两具尸骨,听眠自然没有亲眼所见。
眼下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她鼻头又有些酸涩,眼泪即将涌出。
尽欢狠狠掐住自己的掌心,遏制住自己的哽咽。
待回到暖风阁之后,尽欢和听眠一起回到屋里。
尽欢关上房门,她再也忍不住。她一把抱住听眠,眼泪扑簌簌落下:“听眠,言公子和康伯都死了。”
“什么?都死了!”听眠话语中,震惊与痛惜一同涌出。
她握紧拳头:“是不是越千山和陆为舟这两个狗贼相互勾结!我说陆为舟这厮今天怎么态度这么好!”
尽欢摇摇头,“听眠,言公子恐怕真的知道些什么,才被越千山灭口。至于陆为舟,他今日确实帮了我许多。”
听眠抱住尽欢,轻轻拍抚着她的脊背。
“小姐,没事的。我们会为言公子他们报仇的。”
尽欢:“嗯。”
她轻轻出声,只是内心满是茫然。
自己真的能调查清楚这些事情吗?真的有能力为他们报仇吗?
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