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言非语眼里,也是一片欣慰。
买完书,言非语正要走上马车,突然被一个从巷子里冲出来的孩子抱住了腿。
“贵人行行好,赏口饭吃吧!给点吧。给点吧!”
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她抱住言非语的双腿,目光警惕地四处看着。
言非语叹了口气,从自己荷包里拿出几文钱,正要递给小女孩。
小女孩伸手接过,面露欣喜。
这时一队负责巡逻的城防兵走了过来,为首的长官邹列,看到小女孩,面露厌恶。
“又是你?不是让你不准再来云水街吗?滚!”
邹列没好气地拎起小女孩,往旁边走去。
他上下打量着言非语,看他身着白衣,冷哼一声。
“收起你那没用的好心!”
说着他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小女孩哭得声嘶力竭,还不住回头看着言非语。
言非语被她的视线看得有些心疼,拦住了邹列。
“这位大人,不知可否此女犯了何事?我愿带她离开,去我处做个婢子,也算是给她口饭吃。”
他态度和善,邹列却很是不耐烦。
邹列:“少管闲事,懂?”
言非语皱眉,看着邹列这般耀武扬威的样子,有些反胃。他拿出自己的腰牌,上书“云麓”二字。
邹列看到这牌子,脸色顿时变了。
他笑眯眯对言非语拱手:“原来是云麓书院的夫子,是邹列有眼不识泰山了。此女行坑蒙拐骗之事多时,但年龄尚小,也不好进行什么处置。所以只能驱赶出去。夫子莫要担心。”
邹列说着,便带着小女孩要走。
小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没有坑蒙拐骗!我要救哥哥!救哥哥!”
邹列伸出手,捂住小女孩的嘴,快步带队离开。
言非语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邹列遮遮掩掩的样子,让他愈发觉得有鬼。
他跟了上去。
城门外的郊区,邹列把小女孩带到城墙根下。
“别去主城区再碍那些贵人的眼,懂了吗?你要是再去,我就把你们都杀了。”他做了个杀头的动作,从怀中掏出两个油纸饼,扔在小女孩面前。
邹列:“人各有命,你哥该死就得早点死。”
他带着城防兵回到城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巡逻。
小女孩依旧哭泣不止,但还是快速捡起油纸饼,塞到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