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为男子之身,但脸色苍白,带着一股弱柳扶风的感觉。
尽欢上下扫视几眼,判定他绝非常人。普通人绝对养不出他这个气质。
康伯介绍道:“小姐,这是犬子许言。”
他转头对许言道:“还不快来见过小姐,这是我之前做工的人家的贵人。”
许言对尽欢作揖行礼:“见过小姐。还请入座。”
几人坐到了康伯堂屋之中,许言泡了些粗茶放到尽欢面前。
“家中没什么好茶,小姐莫要嫌弃。”康伯坐在主位,有些惶恐。
许言坐在下首,姿态随意。
“康伯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怎么会嫌弃呢?”
尽欢拿起桌上的茶,浅尝了一口。
她放下茶碗,对康伯道:“我竟不知,康伯还有个这么风姿卓绝的孩子。”
康伯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小姐说笑了,犬子不过乡野村夫,算不上什么风姿卓绝。”
尽欢依旧是淡淡笑着:“康伯,我看可并非如此啊。”
她嘴角弧度不变,盯着许言:“康伯,我还以为,以你和我哥哥的关系,会信任我。”
“我知道你不信我,这是好事。可是你们要知道,整个京城之中,只有我最能帮你们。也只有咱们想要替哥哥沉冤昭雪。”
尽欢垂下头,心情不由得有些低落。
进京许久,非但没有找到哥哥的尸骨,还发现了更大的阴谋。
沉默,室内沉默蔓延。
尽欢调理好自己的心情,抬头看向许言。
“我不为难康伯,说说你吧,‘许言’。你接近康伯有何目的?”
许言轻轻笑了起来:“小姐,我接近自己的父亲,能有什么目的呢?”
尽欢叹了口气,没有再问他。
她转头看向康伯:“康伯,你也不愿意告诉我吗?”
康伯嗫嚅着,几乎就要说出口,但触及到许言清冷的视线,止住了话头。
尽欢看这形势,知道他们怕是不会说了。
她似笑非笑:“言非语,我见过你。你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