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们就这样走了?”
“自然要走,他在杀鸡儆猴给谁看!我又如何招惹他了?”尽欢没有掩饰自己的音量,一路上值守的锦衣卫纷纷看向她。
走出昭狱,门口停了一辆陆为舟给她准备的马车。
车夫见到尽欢,笑眯眯迎上:“表小姐,大人吩咐小的送你。”
尽欢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离开。
马车却不疾不徐地跟在尽欢身后。
尽欢回头瞪着车夫,车夫却两手一摊无奈道:“大人吩咐必须把小姐送回去。”
她没有多为难车夫,坐上马车,回到上官府。
坐到暖风阁院子里,尽欢才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听眠给她倒了杯茶水,站在她身侧。
尽欢拿起杯子,轻抿了一口,有些怅然地问听眠:“听眠,我是不是很没用?”
听眠眉心一跳,连忙笑着反驳:“小姐,你这说的哪里的话?小姐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
尽欢也笑,但是笑容中忧心忡忡:“你净会哄我开心。咱们入京许久,一无所获。甚至陆家这条线,也要断了。”
听眠凝眉想了想:“小姐,陆家又不止陆少主一个人。我觉得陆少主杀气太重,不好。”
尽欢点头:“你说得对。只是我在想,咱们是不是方向错了?也许离陆家人远点会更好。”
她低头静静喝茶,林月白今日灾祸,难说是不是因为她。
林月白她救不了,她越替林月白说话,陆为舟可能越会疑心他们有什么勾当。
“听眠,咱们继续去长安街。少了一个抄书的林月白,自然也会有其他能抄书的学子。”尽欢打定主意,又恢复了淡然。
就算陆为舟怀疑她、监视她又怎样?她只是想知道真相,再不济,她现在也是背靠上官家的表小姐,明面上他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哥哥的死亡真相,和无忧子因何身死,她都会一点一点查清楚的。
尽欢看着天色,还不算晚。
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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