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路过长安街,尽欢略微掀起车帘,看两侧屋舍。长安街离太学不算远,环境幽静,常有读书人居住,很是清静。
哥哥并未在信中告诉她,自己住在哪里,只是提了一下长安街。
马车快要走出长安街,尽欢才放下了车帘,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突然,前面一阵喧闹声响起。
马车被突然勒停,颠簸了一下。听眠连忙上前扶住尽欢,对外喝道:“怎么驾车的,伤了小姐怎么办?!”
车夫嗫嚅:“小姐,外面有几个书生争执推搡,小的怕伤到他们......”
尽欢掀开车帘,皱眉向外看去。
只见前面一群书生围成一团,最里面两个人,一人身着云纹锦袍,气势嚣张。他对面的书生则是一袭灰扑扑的布衣,略低着头,面色冷然。
她对听眠使了个眼色,听眠跳下马车,走到人群中。
“这是怎么了?大白天在路上推推搡搡,小心惊了马。”她长相可爱讨喜,又放柔了语气,围观的人立马告诉了她原委。
“这有个小偷,偷了王公子的银两。”
听眠听到“王”这个姓氏,仔细打量了一下里面的人。
布衣男子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冷声道:“我没偷。”
王司柏上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说没有就没有吗?你一个穷鬼荷包里怎么会有银子?”
“我要去你家搜!”
“公子,你这多少有点不讲道理了。人家有没有银子你还要管。”听眠听不下去,出声阻止。
王司柏听到她这话,朝她看了一眼。听眠周围人散开,生怕与她离太近,得罪王司柏。
“小娘子,我劝你不该管的闲事少管。”王司柏阴狠狠地看了她一眼。
“云水州那等穷乡僻壤,果真出不了真君子!”他看着布衣男子,咒骂道。
尽欢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王司柏的话,她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取出马车上的帷帽,戴上,走下马车。
“听眠,回来。”
听眠本来听到王司柏的话,正要反驳。但听到这话,只能瞪了他一眼,回到了尽欢身后。
“这位兄台,九州皆为大晟领土,为何对云水州如此轻视。”她言笑晏晏,“不知你少了多少银子?”
王司柏挑眉看着尽欢,正要呵斥。却抬眼看到了不远处的马车,眼神触及到上官家的标识,瞬间变了。
他摆了摆手:“也不多,就当喂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