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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处凸起,按了下去。
“轰隆隆——”
悬挂着古画的墙慢慢移开,这里居然是一处机关!
尽欢压下自己内心的诧异,连忙随着其真走到其中。其真拿着火折子,点亮甬道两旁的烛火。
她这才看清楚,这处居然是一处暗室。下面摆着一张床,旁边桌案上散落着一些书籍,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倒是与无忧子房内同出一脉的简洁。
其真将尽欢引到这处,幽幽开口:“道友,自师父救下那位友人——许尽安许大人之后,便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尽欢时隔许久,再次听到哥哥的名字,有些不安。她捏紧衣袖,却只是眼睫颤了颤。
她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凶手是陆为舟吗?”
其真摇头,转身面对她:“我不知道。”
他看着尽欢,缓缓讲述:
半年前,无忧子的至交好友从云水洲回京述职。
年节将至,各地官员均往京城而来,云水洲刺史许尽安自然也来了。述职完,他却没有立即回去。他有事耽搁在了京城。
那段日子,许尽安时常来白云观寻无忧子。其真也时常在师父身边看到他。
有一日,他不见了踪影,明里暗里来白云观搜查的人一波又一波,都被师父挡了回去。
再后来,其真听说他溺水死了。
“溺水?”听到此处,尽欢忍不住开口打断。
谢容对她们说的明明是染病......而且她和哥哥生长于林州,不通水性。云水洲多水,他们的水性,都是谢容教的!
尽欢身子有些颤栗,她拼命忍住自己眼中泪水,无果。她垂下头,不让其真看到她的神态。
其真点头,继续讲下去:“我年纪小,师父虽然疼爱我,但是许多事情都不让我知道。我知道内情,也是前几日的事情。”
“前几日我去见师父,师父叮嘱了我许多,他让我一定要劝你离开......但是他后来又改了主意,他说应该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