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自己反应似乎有些过大,垂下头遮住内心翻涌的情绪,语气难过:“也不知其真道长该有多难过。”
明月一五一十禀报:“锦衣卫似乎有要务在身,陆大人并无太多人护卫,是以无忧子道长当场身死。”
“嗯。去白云观。”尽欢听了,没有再多问。
她只是想把这件事告诉其真。
马车迅疾,尽欢端坐其中,却只觉得路途太远、马车太慢。
终于,马车停下。
她快步走上云梯,进入白云观。
其真正随着师兄们洒扫大殿,见尽欢前来,他连忙放下手中活计,走到尽欢面前。
几日不见,他一改前几日的悲伤,开心地望着尽欢:“金小姐几日没来了,今日也来求姻缘吗?”
尽欢摇头:“其真,我来找你。”
其真这才注意到尽欢的脸色,似乎与平常不太一样。
他摸了摸脑袋:“怎么了?师父托你给我传话了吗?”
尽欢眼中有些歉疚,也有些悲伤。她不知道无忧子的死,和自己兄长有没有关系。
她叹气:“无忧子道长,他......”
“他出事了。”
其真一愣,像是没有听懂。他抬头看着尽欢的眼前,尽欢移开视线。
他眼中泪珠滚滚落下:“道友,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师父在哪,你带我去见他。”
尽欢点头:“我来就是带你去见你师父的。”
其真点头,他擦干眼泪,牵强地笑了一下:“道友,未亲眼见师父,我自然是不信的。”
“咱们走吧。”
他第一次没有等尽欢,而是独身快步走出白云观,走下云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