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舟笑意不达眼底:“这倒不用表小姐担心。锦衣卫查案,有何内外院之分?”
他拿起腰间令牌,在尽欢面前一晃:“表小姐,烦请尽快。”
尽欢不再言语,转身向屋内走去。
听眠扶着尽欢,回头看了两眼已经大步走到院外的陆为舟,语气不霁:“小姐,这锦衣卫怎么这么大的官威?”
尽欢连忙拍了拍听眠的手,走到屋内,她才嗔怪地看了眼听眠:“什么话都敢说,真不怕他生气啊。”
她看了眼闭紧的房门,仔细在水盆里净手。
“锦衣卫均是世家子弟,陆大人自小同圣上一起长大,自然得封锦衣御史。而且他又是陆家少主,谁敢不敬他?走吧。”
她接过听眠递过来的巾帕,擦拭着手上水迹。
尽欢垂下眼,心中暗暗叹息。前朝的锦衣御史,才是令官员人人自危。传言前朝君主就是依靠锦衣卫,才能掌控自己手下的官员。可惜威压过盛,世家联合起来反了。
如今这锦衣卫,不过只有前朝名头而已,世家也只是卖给陆家面子。
房门缓缓打开,尽欢笑意盈盈走到陆为舟身后:“陆大人,咱们走吧。”
陆为舟转身,看着她这般欢呼雀跃,冷哼一声:“表小姐倒是不急。你可是嫌犯。”
“那陆大人是来抓我的吗?”她仰头,眨着眼睛望着陆为舟。
陆为舟移开视线,大步向前走去:“锦衣卫自然不会无故抓人,只是前来询问表小姐一些问题。”
一路无言。尽欢想与陆为舟搭话,但是陆为舟步子迈得很快,似乎刻意与她隔开距离。
上官府的下人带着二人来到花园凉亭里,奉上了一些茶水、瓜果,便退下了。
尽欢坐到石凳上,拿出桌子上的茶具,替陆为舟斟了杯茶。
陆为舟却只是站着不动。
“表小姐,你前些日子送其真回了白云观?”
“是啊。”尽欢随意回答,她抬手示意对面的杯盏,“陆大人,不喝口茶吗?”
“西郊的火,是你放的吗?”陆为舟的语气突然变得寒冷,他走近,拉近二人距离。
尽欢自然注意到了与自己一步之遥的陆为舟,但她只是诧异地抬头:“大人,这是何意?怎能冤枉好人?”
她眸子里是深深的不解与委屈。
陆为舟注视着她的眼睛,脸色没有一丝变化。
“表小姐,你频繁参与无忧子一案,所图究竟为何?”他伸手捏住尽欢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