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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眠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只当没有听到。
她查看着老道长身上的伤口,把手搭在他手上把脉。
“小姐,道长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了。只是他脉象虚浮,恐怕不只是外伤。”
“姑娘说的对,在下用了些猛药,保住了道长性命。”
一清越男声从外传来,接着便是一清秀男子从外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锦衣卫的官服,只是一袭青衫。
见到尽欢看他,他拱手行礼:“陆长清见过表小姐。”
原来是陆为舟的人。尽欢有些诧异地抬头看着陆为舟和其真。
“原来道长已经医治过了,是我们班门弄斧了。”
长清没等陆为舟开口,便解释道:“表小姐误会了,我是仵作,擅用毒,救人这事儿倒是不怎么擅长。让这位姑娘看看道长的情况也是好的。”
听眠见他前来,退至尽欢身后。
其真眼神忐忑:“道友莫要怪罪,是其真太担心师父了。”
尽欢看着其真忐忑的样子,和他瞥向陆为舟害怕的眼神,便懂了。
看来其真是不信任锦衣卫啊。
“大人,你们锦衣卫连这种刺杀案都要管吗?这不是京兆尹的事情吗?”
尽欢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
“表小姐是不是好奇心太重了。不知表小姐到底想知道些什么呢?”
陆为舟看了眼尽欢,审视道。
尽欢哂笑。
她偷偷往其真身侧走了走,小声安抚他:“小道长,你莫心急。你师父肯定会没事的。”
其真感念地看着她。
尽欢小声耳语:“小道长,你师父是被锦衣卫弄伤的吗?”
她话音刚落,屋内其余三人齐齐看向了她。
尽欢觉得脖子凉嗖嗖的,连忙向一旁看去。
陆为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表小姐,我们锦衣卫可不是随意伤人之辈。”
其真挺起胸膛:“陆大人莫气,这位道友也是忧心我师父心切......”
“行。”陆为舟没与他们二人计较,只静静靠墙站着。
这种情况,尽欢只好压下疑惑,安静待着。尽欢悄悄看了陆为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