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迈入殿中,突然一个小道士从走廊上匆匆跑来。
“其真师兄,不好了!”
小道士看见一旁的尽欢和听眠,慢下脚步。
他焦急地看着其真。
“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其真看了尽欢一眼,端起了师兄风范。
“其真道长,你若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们自己转转就好。”尽欢善解人意地开口。
其真慌忙走到一侧,听小道士与他耳语。
不知二人说了什么,其真大惊失色,然后慌忙离去。
其真走后,尽欢也没留在殿中。
她今日本来就不是为了祈福而来,追着陆为舟来到此处,也只是想寻哥哥信中提到的旧友。
她抬眼看向后院,径直朝厢房走去。
没走两步,便与锦衣卫狭路相逢。
领头的是尽欢不认识的人,看见她与听眠二人,长刀出鞘,横在尽欢脖子上。
“锦衣卫办案,闲者退散。”
那人开口,恶狠狠的。
冰凉的刀尖触及尽欢的肌肤,她带了些笑意:“大人,民女是来寻其真道长的。”
“不管找谁,离开此处。”那人油盐不进。
尽欢略微打量了他一眼,视线掠过身后轻微晃动的竹林。清风明月在,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于是她好像没站稳般,往前踉跄了一步。
谁知那人竟一动不动,锋利的刀刃在尽欢脖子上划出血线。
尽欢惊呼一声,后退两步,听眠连忙上前扶住她。
“长空,退下。”
陆为舟施施然从陆长空身后走了出来,眼神扫过尽欢脖子上的伤痕。
尽欢:“陆大人,你竟在此?好巧!”
陆为舟没有回答她,他走到尽欢面前,眼神扫过尽欢脖颈的血线:“表小姐,为何你去哪里,哪里就不太平?”
尽欢瞪了陆为舟一眼。
“陆大人这话说的倒是有趣。你不也是去哪哪里就不太平?”
陆为舟低头轻笑,倒没反驳。
其真听到院外喧哗,从厢房里走了出来。
“道友,你们怎的来寻我了?我师父重伤,我怕是没办法为你们解签了。”
他走到陆为舟和许尽欢面前,隔开二人。
其真站在尽欢身前,对陆为舟解释道:“陆大人怕是误会了,这位道友是来寻我的,不是什么坏人。”
尽欢拍了拍其真,担心地问:“小道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