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骇人的是,衣衫上满是血色写的符咒!棺材里也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院中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都呆呆地看着灵柩中的东西。
尽欢眼泪瞬间滴落,有些茫然:“哥哥......”
“欺人至此!欺人至此!”
许尽欢反应过来,疯了般地扑到棺材里,挨个撕下符纸。
她将哥哥的旧衣抱在怀里,颤抖着手抚摸了两下,然后做出决定——她要进京,为兄长敛骨,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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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尽安下葬,许家小姐长居寺庙礼佛,为兄祈福,成了林州城令人唏嘘的谈资——
崎岖的山路上,许尽欢脸色苍白,汗如雨下。
听眠心疼地看着许尽欢:“小姐,要不歇歇吧。”
“不,听眠,咱们马上到京城了,不能歇。”
许尽欢喝了口水囊里的水,擦了擦汗,继续向前走着。
突然,她看到前面,瑟缩一下。
紧接着她捂紧自己的嘴,拉住听眠,示意她噤声。
听眠顺着许尽欢的视线向前看去。
黑色鎏金锦服的华贵男人,面无表情地拿剑将对面不停求饶的男人捅了个对穿。
接着拿出手帕,缓慢地擦拭着剑上的血迹。
他眼角微微上扬,眼神带着凌厉的杀意,微微眯起,看向许尽欢的方向。
树影绰绰,草丛被风微微吹动。
男人一步一步走到许尽欢在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处,把玩着自己的佩剑。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