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许母也止住了哭声。
他们都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许尽欢叹了口气。
她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嫂嫂,你先回谢家吧。谢谢你把我哥带回来。”
眼看着谢容头也不回的离开,许尽安的幼子,五岁的许淮哭着要追着母亲一同走。
许尽欢拉住许淮,哭声萦绕,她脑子思绪纷乱。
指甲陷入肉里,她强撑着自己打起精神,蹲下平视着许淮:“淮儿,你父已死。母亲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但你还有姑姑。”
许淮懵懂地看着许尽欢,却也是慢慢止住了哭声。
姚秀哭着将许淮扯进自己的怀里:“尽欢,这么小的淮儿!你同他说这些干嘛!”
“我可怜的淮儿啊!”
许尽欢眼眶通红,眉心紧蹙。
她扶住姚秀的肩膀,冷声道:“母亲,先别哭了。”
她说着,扫了一眼正厅。
懵懂的小侄子,抱着许淮抽抽噎噎地哭着的母亲,和呆坐在上首不断抹泪的父亲……
她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
“兄长死因蹊跷,我要开棺。”
说着,她便走出正厅,往院外而去。
许尽安的棺椁就停在许府院中。
许尽欢叹了口气,谢容从京中扶棺到林州许家,一路艰险,也算是全了他们的夫妻情义。
她眼神坚定,看着周遭下人。
“开棺。”
“不可!”许父许谷大梦初醒般,他从椅子上滑下来,踉跄两步,强撑着走到门边。
许谷扶着门框,睚眦欲裂。
“这是你兄长的棺椁,怎能轻易开棺,让他死后不得安!”
许尽欢很冷静,她转身看着许谷。兄长死亡真相不明,父亲居然要阻拦她。
她仰头,自嘲地笑了笑。
“爹,我要查明兄长死亡的真相。”
她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之意。
许谷捶地长叹:“尽欢,你听爹的话。”
他低下头,语气哀然,有些凄切:“既然上面说了,不许多问……那便下葬吧。”
“父亲!”许尽欢闭上眼睛,敛去眼中的无奈。
她扫视院中战战兢兢的下人:“你们不愿开棺材,那我自己开!”
“拦住小姐。尽欢,许家不能再死人了。”许谷站起身,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走到许尽欢面前:“眼下最重要的是敲定你跟李校尉的婚事,他虽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