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无情，可他另一只手却很轻地扶在她后腰，怕她晃得太厉害扯到伤口。
那一点若有若无的触碰，却让两人都感觉格外有存在感。
一根根针被拔出，每一下她都忍不住发抖，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脸颊不自觉靠近他一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又冷的气息。
“很疼？”他忽然问。
“还好......”她声音发哑，不敢看他眼睛。
林晏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紧抿的唇，还有那截和脸完全不符的雪白肩头，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他拿出药粉，轻轻撒在针口上。
刺痛一涌而上，夏娇娇控制不住往他怀里缩了一下，额头轻轻抵在他肩前。
两人都僵住。
她立刻想退开：“对不......”
“别动。”林晏按住她后颈，没让她躲。
“药粉要抖掉了。”
语气还是冷的，可掌心的温度却很清晰，贴着她后颈那块皮肤，烫得她心跳乱跳。
“林晏......”她小声喊他名字。
“嗯？”
“你......是不是看出来了？”她声音细得像蚊子。
他沉默几秒，指尖轻轻擦过她肩头一处微红的针口。
“看出来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在她耳边：“看出你一直在装？”
夏娇娇浑身一僵，不敢说话。
他没再逼问，只是淡淡补了一句：“不用害怕，按你自己的想法继续过下去就好。”
语气听着平淡，可那只扶在她后腰稳稳护着她的手，却一直没松开。
空气里只剩两人乱掉的呼吸，和一点不明显又藏不住的暧昧。
夏娇娇心一慌，连忙推开他，“好，好了，谢谢你。”
“别碰水，少用力，有事叫人帮你。”他收回手，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怅然若失。
夏娇娇低着头，耳根还红着，小声应：“知道了。”
她抬眼时才想到他手臂上也划着好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后背衣料下也隐隐透着紧绷的线条。
之前只顾着自己疼，竟忘记了他也伤得不轻。
“你也有伤。”她轻声说。
林晏淡淡“嗯”了一声，像是不在意。
“我帮你上药。”
他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