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燊走到她面前,他伸手,将一把匕首塞进她手里,强迫她握住。
指腹擦过她指尖,温度凉得吓人。
“我错了,要打要罚都随你,但别不说话,不要不理我。”
他掌心稳稳托着那柄冰凉的匕首,柄朝她,刃对着自己心口的方向。
一步一步走近她,没有一点迟疑,只希望她能出气。
刀尖微微刺进他胸口的那一瞬,夏娇娇指尖猛地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像是被那红色的血液烫到。
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气还堵在胸口没散,可看着他这副任她处置的模样,又莫名无措到极点。
她咬着唇,声音又哑又硬,带着没消的火气:
“别拿这个威胁我,你以为我在乎你死不死?”
他没动,依旧垂着眼,握着她手更用力往里刺:
“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消气,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娇娇,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好不好?”
少年那股祈求般的清冷,比争吵更戳人。
她气得眼眶都有点发热,伸手狠狠拍开他的手,匕首“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那我要你们送我去A市!”
她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做的到。
南燊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垂着的眼睫轻轻一颤,遮住眼底瞬间翻涌的暗潮,声音依旧淡,却哑了几分,“……除了这个。”
她轻飘飘一句话,比匕首抵在心口还要让他疼。
“别的我都认,唯独这个不行。”
他没有抬眼,不敢看她,也不敢再逼她。
只是固执又近乎卑微地,把那句最清冷的人绝不会说的话,咬得极轻:“我死也不放。”
夏娇娇气笑了,她实在没有想到,看起来靠谱成稳的南燊竟然也能这么无耻无赖。
她直接委屈的红了眼,说什么求她原谅,不过是在逼她罢了。
她一掉眼泪,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向来淡漠无波的眼睛,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慌乱。
他连忙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别哭......求你别哭。”
夏娇娇别过脸,眼泪掉得更凶,一句话都不肯再说。
故作冷静的面容消失,他语气近乎无措:“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我混蛋,我畜生,我不该那么对你,我只是...”
他哽住了,捧着她脸让她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