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什么?
小绿看着远处摇摇晃晃走来的高大身影,提起的心落了下去、
原来是另一个兽人。
墨绿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异常显眼,只是在他走近时,小绿才发现他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在水里泡过一般。
和另一个兽人一样,除了身形和眼睛,别的地方都恢复了原样。
只是这个兽人的状态比房车里的兽人差了很多。
小绿看着他摇晃又坚定的脚步,想着要不要通知一声夏娇娇。
但想到都是自己人,它又歇了心思,算了,反正每次娇在哭的时候都不怎么回答它的话,它就不打扰她了。
只是他为什么不进去?
小绿疑惑的看着兽人愣愣的站在车外,也不进去,也不说话。
是和它一样奇怪里面的声音吗?
南燊站在房车门前,湿发垂落,遮住了他的眉眼。
他其实不应该这个时候回来,月圆夜的暴动还没有完全过去。
但当他有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经出现在这里,身上丧尸的污血都已经被他清洗干净。
听着里面一声接一声的娇媚声响,他握紧了拳头,心跳快的几乎要跳出胸膛。
一阵熟悉的钝痛又从身体里蔓延,他一只手撑着车子,死死咬住嘴唇,强撑着不发出声音。
身上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汗,原本还带着些理智的眼眸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啪嗒...”
房车门在他眼前轻轻打开,里面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女孩背对着房车门,对身后的动静毫无所觉。
两个少年不同颜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汇合,心意相通,无需多言。
南燊隐忍的克制在一寸寸碎裂,只剩近乎失控的滚烫。
他忍够了,这一次,不打算再退。
轻轻关上门,一身湿哒哒的衣物在黑暗中全部被褪下。
南澄把她抱到床上然后离开。
她还没有缓过神,一双炙热的大手又揽住她的腰。
滚烫又带着湿气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她恍惚中有些奇怪的转头发出疑问,
“你身体怎么一下出了那么多汗?”
可惜除了呼吸声她什么也看不见,黑漆漆的一片让她看不清身后人的模样。
南澄没回答她,只是抓着她腰的大手变紧。
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