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丹药,也白给了是不是?”
四师兄跟着起哄,一把年纪的人了,委屈巴巴的模样像个孩子。
“我的金针渡厄术,手把手教了你三个月,你转头就只念着小师弟的好?”
“小师妹,走,去师姐那里。”
柳辛夷一把揽过棠溪雪的肩,挑眉扫了九方知一眼,语气意味深长。
“让你体验一下来自大师姐的关爱。保证比某个只会送花的顽石强。”
九方知:“……”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柳辛夷,后者毫不畏惧地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师姐……”
棠溪雪被她揽着往外走,回头望了九方知一眼。
几位药王师兄跟在后面。
殿内一片笑声,热闹得像过年。
九方知的目光,一直追着小师妹的身影。
她侧耳听着师姐说话,偶尔点头,偶尔轻笑,眉眼间尽是温柔。
直到她消失在回廊尽头。
他仍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回廊,像望着一幅忽然失去了色彩的画。
风穿过回廊,吹动檐下的铜铃。
冰幽从他袖口探出小脑袋。
冰蓝色的鳞片在日光下闪烁如碎晶,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腕。
“主人,您不跟过去吗?多好的机会啊!”
“师兄师姐们都在,您也去凑个热闹,说不定还能多跟小织织说几句话呢。”
“走吧。该回天玄了,再待下去,那逆徒回头要亲自来撵人了。”
九方知可是很清楚自家那逆徒的性子。
得知他是天玄帝君之后,那逆徒肯定会作妖,指不定已经在路上磨刀了。
如今司星悬对自家师尊,可以说是警惕心拉满了。
“折月他不至于吧?”
冰幽的话还没说完,小脑袋还歪着,就见到一队黑甲侍卫踏着整齐的步伐而来。
铠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步伐如一人,气势森然。
“鬼医大人——”
为首的侍卫长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而恭敬,字字清晰。
“我们悬王殿下吩咐了,要亲自护送您离开星泽国境。”
“殿下一再叮嘱,务必保证大人一路平安,不容有失。车驾已在外等候,请大人移步。”
“呵——”
九方知气笑了。
那笑声轻而短,从银色面具后透出来,带着几分自嘲。
“他可真是我的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