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雪的话,瞬间把星觅哄成了胎盘。
银空蹲在一旁,宝蓝色的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看了一圈,然后伸出小爪子,轻轻拍了拍星觅的前爪。
那毛茸茸的爪垫软软的,带着一丝笨拙的安慰,像是在说:“哭就哭了,我不笑话你。”
棠溪雪收回手,轻轻拍了拍银空毛茸茸的小脑袋。
“银空,帮我好好照顾星觅。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
“喵。”
银空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将小身子又往星觅身侧挪了挪,一副包在它身上的郑重模样。
“会没事的,别怕。”
棠溪雪最后说了一句,才回到了屋内。
那双桃花眼里方才对着星觅时的温柔还没有散去,可眉间已经浮起了一层薄薄的忧色。
“小师妹为何愁眉不展?”
九方知一直安静地等在窗边,没有出声打扰。
直到棠溪雪抬起眼,他才将手中温了许久的灵泉水轻轻推到她面前,开口询问。
声音沉稳而克制,像是深冬里一道不疾不徐的暖流。
“你家那小龙,怎么样了?”
“伤口无法愈合。”
棠溪雪接过水囊,轻轻抿了一口。
灵泉水的温热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将她紧绷了许久的心神微微松了些许。
她放下水囊,指尖拂过沧雪之心,眉心那道蹙痕更深了几分。
“那些镇妖锁链上附着着很诡异的力量,造成的伤口很棘手。”
“那些符文在侵蚀他的血肉。”
“像是……某种咒术。”
九方知闻言,修长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是他思考时极细微的小动作。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眼帘,那双幽深如寰宇的眼睛里泛起一层冷静而专注的光。
“咒术。能伤龙的咒,品阶不低。”
他顿了顿,站起身来,走到桌边,将食盒里一枚糕点往棠溪雪手边挪了挪,动作自然而然地顺手。
然后他重新坐回窗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沉稳从容。
“九洲大陆之上,隐世宗门林立,各有各的传承,各有各的门道。”
“就如圣灵山司命殿,走的是修真仙途,追寻的是得道成仙、司命掌运。他们修的是天道正法,讲究因果循环、顺应自然。”
“可除此之外,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古教,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