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星悬嫌弃地上下扫了一眼九方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又补了一刀。
“老登,堂堂天玄帝君,连颗避水珠都没有还要跟我抢?你的帝君包袱呢?丢不丢人?”
最后来了一记绝杀。
“再说了,我这避水珠一颗就价值连城,又不是拼好饭,还能拼一颗给你不成?你皮糙肉厚的,沾点水怎么了?权当洗澡了。”
九方知深吸一口气。
周围灵气都被他吸稀薄了。
“呵……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儿。”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这个徒弟到底是谁招的?
他当时收徒的时候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无尽海?
还是有人趁他不注意把脑子换成了豆腐脑?
“老登,你夸人的时候能不能别笑,怪瘆人的。”
司星悬嫌弃地撇了撇嘴,转回去面对棠溪雪时,那张脸瞬间一键切换,声音也跟着软了好几个声调,甜度直接拉满。
“织织,我们下水吧。”
他从怀中取出另一颗避水珠,与棠溪雪一同贴身戴好。
碧色的光华一闪而没,隐入了衣襟之中,只余下一圈若有若无的清凉气息护在周身。
两颗珠子,一颗给织织,一颗自己留着。
刚好成双成对。
完美。
司星悬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满分,顺便给师尊打了个零分。
“师兄,你没问题吧?”
棠溪雪转头看了九方知一眼。
他虽修为深不可测,可这陨神湖终究不是寻常水域。
她不禁多问了一句。
九方知刚要开口,司星悬已经抢先替他回答了。
“织织放心,这老登命硬得很,属于是阎王见了都摇头的那种硬。”
“我跟他师徒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学到,命硬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你闭嘴。”
九方知终于忍无可忍。
“哦。”
司星悬乖巧地闭了嘴,然后飞快地往棠溪雪身后躲了半步,探出半个脑袋,冲师尊挤出一个纯良无辜的笑容。
好似在说:“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九方知按了按太阳穴,觉得自己再跟这个孽徒待下去,当真要清理门户了。
“没问题。”
他对棠溪雪点了点头,语气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平日的从容沉稳。
可若是仔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