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遇到这类题,只知道剂量不对,至于怎么加减,还得翻书。”
“别吵。”
四师兄太素药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张石头雕刻般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棠溪雪。
“还有一题。”
第三道银光浮现。
这道题出现的瞬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那光芒与其他两道截然不同。
不是温润的银白,而是带着金属质感沉甸甸的暗金色。
字迹也比前面的更加苍劲有力。
每一笔都像是刻进玉璧深处,透着一股历经岁月而不散的执念。
“南疆有妇人,年四十。每至夜间,四肢僵硬如木,口不能言,目不能转。”
“天明则一切如常,劳作谈笑与常人无异。遍请名医,俱无效。问:此为何症?病机何在?”
台下先是一静。
随即炸开了锅。
“夜间僵硬如木,天明即愈——这怎么听起来像是撞邪了?”
“会不会是癫痫的一种?”
“可癫痫发作哪有这般规律的,说好就好,比日出日落还准时。”
“四肢僵硬分明是风邪入络的表现。”
“可若是风邪,为何天明即愈?风寒湿痹哪有这般挑时辰的?”
“瘴气?南疆那边瘴气重,会不会是瘴毒夜间发作?”
“不对。瘴毒发作通常伴有发热恶寒,可她天明如常,没有余症。这说不通。”
有人急急翻着随身携带的医书,翻得纸页哗哗作响。
有人掰着手指推算病情,眉头拧成了川字。
还有人在案上蘸着茶水画经络图,试图从经脉循行里找到线索。
画到一半又自己摇头推翻。
议论声此起彼伏,谁也说服不了谁。
“好奇怪的症状啊。”
“若是寻常撞邪,定然请过道士。可遍请名医俱无效——说明这根本不是邪祟。”
“这也太难了。不要说见过,我听都没听过这种病。”
“她好倒霉啊,抽到这么难的题目。”
“前两道都答得那么漂亮,偏偏卡在最后一道。”
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有把握。
这道题难就难在,症状太离奇了。
这样的病例不要说亲眼见过,连医书上都极少记载。
“她能想出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