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炼丹,这分明是随手一抓、往锅里一扔、全凭感觉的玄学。
学不了,根本学不了。
“要、要不看看鬼医大人?”
有些尚未补全丹方的人,将最后一线希望的目光投向了九方知。
毕竟鬼医与折月神医师徒同源,或许手法会稍微正统一些?
然而当他们看见九方知的操作之后,彻底绝了偷师的心思。
鬼医大人炼丹更随意。
鼎盖一掀,药材一丢,动作行云流水得像是农夫往灶膛里扔柴火。
这两人不愧是一脉相承的师徒,连那股反正毒不死自己的从容都如出一辙。
“算了算了,还是自己琢磨吧。”
众人含泪收回目光。
棠溪雪已经分拣好了自己需要的药材。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味药材都经过了精确的称量。
案上一排铜秤、药戥、量勺,她一样一样取用,手法标准得像是药典里走出来的示范图。
那是神药谷最正统的炼药手法,每一个步骤都有据可循,每一次称量都精准到分毫。
只要用心观察、仔细复刻,便是初入药道的新手也能学到几分精髓。
可惜,旁人的目光都被那对师徒吸引走了。
她太年轻了。
在那些头发花白、经历过数届药神试炼的老医师眼中,年轻意味着经验不足,意味着底气不够。
更何况九洲女医师的数量本就不多,能走到药神试炼高台上的更是凤毛麟角。
她没有声张,也没有刻意招摇,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专注而从容地进行着自己的节奏。
可很少有人知道。
无论是柳辛夷药王和她悉心栽培的那批出类拔萃的女弟子,还是那些以织命天医为榜样毅然从医的女子,都在各自的角落默默发着光。
她们正在觉醒,正在走向不同的人生道路。
更有甚者,织月庭中那些曾被收留的孩子们,自小便有机会学习医术。
他们中许多人幼时便立下志向,要成为织命天医那样的人,悬壶济世,照亮九洲。
如今,那些孩子正悄然成长。
未来可期。
棠溪雪戴着面纱,加上织命天医被天道使徒截杀的消息早已传遍九洲,没有人会将这个安静的年轻女医师,与那位已经“陨落”的传奇联系在一起。
只有柳逢春是个例外。
他是怕她被身旁那两位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