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的,不是伤就是病,不是蛊就是毒。
药庐里躺着一位碎得七零八落的战神祈妄。
如今,昏迷不醒的司命殿内殿之主灵自闲,也被小心翼翼地抬了进来。
救不完,根本救不完!
棠溪雪走到门口,一眼便瞧见了站在车驾旁的少年。
“非明!”
她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喜与心疼。
圣非明立在桃花树荫下,雪白梵衣被山风吹得衣袂飘飘,腕间的菩提佛珠安静地垂着。
他比上次见面时又消瘦了几分,下颌的线条更加分明,衬得那双澄澈的眼睛愈发大而幽深,像是盛了一整片寂静的夜湖。
“快请进。”
棠溪雪朝他招手,语气里透着几分遗憾与雀跃。
“你来得正好。我上次在白玉京就想找你,可惜你已经离开了。”
她还记得谢烬莲曾与她说过圣非明的事。
那日在白玉京,她本想去寻他,亲自问一问他的近况,替他诊一诊脉。
可待第二天她苏醒之后,圣非明已经悄然离去,不知去往何方云游。
没想到今日竟在神药谷重逢了,这大约也是一种缘分。
圣非明听到棠溪雪唤自己的名字,唇角本能地动了动,一句“织姐姐”已到了唇边。
可是,没有声音。
那双唇开合了一下。
他有些慌乱地抿住了嘴,将那无声的呼唤咽了回去。
而后,抬起头,朝着棠溪雪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干净笑容。
那双眼睛在说:“织姐姐,我很好。”
棠溪雪的目光凝住了。
她是医者,对人的气息与细微变化有着本能的敏感。
她微微眯起眼,语气故意带上了几分嗔怪,试探着开口:
“非明,怎么连声姐姐都不叫了?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不成?”
圣非明闻言立刻拼命摇头,那颗光溜溜的小脑袋摇得好似拨浪鼓,眉眼间满是焦急,生怕迟了一秒,织姐姐会以为自己不喜欢她了。
他的嘴唇张张合合,无声急切地想要解释什么,可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那你叫声姐姐,我就信你。”
棠溪雪步步紧逼,语气却温柔极了,像在哄一个不肯开口的孩子。
圣非明顿时呆住了,眸子湿漉漉的,可怜极了。
他站在那里,紧张地捏着菩提佛珠。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