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条狡猾的小色龙。
棠溪雪又好气又好笑地戳了戳他的龙鳞。
小银龙四脚朝天地翻在她掌心,尾巴尖儿羞赧地卷了卷,藏起了什么。
“小珍珠??”
星遇在织月海国,看着不再亮起的传讯玉符,有些怅然若失。
“定然是那可恶的爱哭鬼从中作梗,真是讨厌的弟弟。”
而神药谷的药庐榻上,祈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唇角浮起了一抹笑意。
“星觅,终于寻到了哥哥。”
“真好。”
他在心底默默念了这一句。
世事再难,终究还是有一桩,得了一个圆满。
棠溪雪将他身上的绷带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方才直言告知他伤情。
“你慢慢在这里养着,切记不可乱动。你浑身粉碎性骨折,需寻得续骨灵草入药,方能恢复如初。”
“否则……日后恐怕再不能持剑了。”
祈妄躺在榻上,听她一字一句说完。
眼眸之中似乎有泪光,又强撑着没有落下来。
他的声音很平淡。
“嗯,我知道了。能活着,已是万幸。”
可那眼眶,却不争气地泛了红。
他偏过头去,目光落在那柄与他出生入死的本命剑上。
剑身静静地横在榻边,阳光落在上面,折出一线冰冷的银芒,像是无声地望向他。
那一瞬间,祈妄觉得整个人都要碎了。
棠溪雪没有多留,将几包配好的药搁在案上,问道:
“我要去忙自己的事了。你是自己安排人过来照料,还是我替你唤神药谷的弟子来?”
祈妄收回目光,压下喉间的苦涩,郑重开口。
“我让人过来便是。多谢殿下相救。日后,有何吩咐,尽管开口。”
“嗯。”
棠溪雪弯了弯嘴角。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不能轻易便宜了你。”
说罢,她转身推门而去。
阳光从门缝里涌进来,将她的衣袂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祈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那道纤细而笔直的身影,渐渐与脑海中另一道影子重叠在一起。
他忽然觉得心头浮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随即便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句。
“真是疯了,怎么会觉得这小祸水和小剑仙相像?”
他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