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与书里写的一模一样。”
她压低声音,难掩激动。
梨霜掰着手指,小声数着。
“圣子大人该不会要让咱们殿下,照着话本子上写的……全部做一遍吧?”
“佛堂、马背、浴池、幕天席地……甚至,还有……呢!”
她倒吸一口气。
“我滴乖乖。”
微雨抿了抿唇,难得没有喝止她们,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圣子那长相气度……咱们殿下不亏。”
青黛三人顿时点头如捣蒜。
“若是再加上谢剑仙,我的天呐!刺激!”
梨霜补充了一句。
“……”
云薄衍在车驾内听得清清楚楚。
一字不落。
他面无表情地闭上眼。
只恨自己耳力这般好。
怀中的棠溪雪已彻底沉入梦乡。
她的呼吸匀净而绵长,拂在他胸口,像一片片飞雪落在银莲花上。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已松开了,手掌贴在他心口,掌心的温度印在他皮肤上,宛如一枚烙痕。
他睁开眼,低头看她。
月光从车帘的缝隙间漏进来,正落在她脸上。
她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贝齿,乖得像一只收起所有爪子的小猫。
而早就缩到角落睡觉的小白猫银空,却是懒懒地在旁边甩着尾巴。
至于风雪银龙,早就在棠溪雪浑身发烫,在梦中发出呓语轻喘的时候,飞出车窗回到云端降温去了。
“夫人……真可爱呀。”
他悄悄地低声唤了一句。
眸间浮起了丝丝缱绻的柔和光芒。
他伸出手。
那只手在半空中停了很久,久到指尖开始微微发颤。
然后极轻地落在了她的发顶。
只一下。
便收回了。
他终究是克制的。
他将《清心咒》从头再诵一千遍。
但念来念去,最终,所有的咒语都化作了同一个名字——织织。
那两个字像无形的丝线,一圈一圈缠绕上来,化作枷锁,将他死死地捆缚。
挣不开,也舍不得挣。
烟岚雪洲,位于九洲大陆极北之地,终年飞雪,万山皆白。
它与东北部的银尘星洲毗邻,两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