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中的传讯符微微一亮。
她低下头,看着那一行字在符面上缓缓浮现。
“咦?传讯符怎么到哥哥手里了?”
她的神情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温柔。
星河灿烂的眼眸,漾开了柔软的光。
她伸手,指尖轻轻触上玉符。触感微凉,灵光在指腹下微微一亮。
她只回了一个字。
“好。”
棠溪夜掌中的传讯符亮了一下。
他看着这个字,简简单单。
可他的唇角,还是一点一点地扬了起来。
月光下,年轻帝王那张冷酷的俊颜上,冷硬的线条如冰消雪融,眉眼间的神情都柔和了几分。
方才批阅奏折时眉宇间积压的沉郁,在这一刻尽数散去。
他将传讯符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望向云川帝国所在的北方。
“织织还小。”
“识人不清也是常事。”
“外头那些狂徒,只是,哄她一时欢喜罢了……”
棠溪夜收回目光,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笃定与耐心。
“无妨,朕等得起。”
“她迟早会知道,他们都不配!只有哥哥才是最好的。”
他转身走回御案前。
烛火已烧了大半,烛泪红若珊瑚。
他撩袍落座,提笔蘸墨,将一道道紧急奏折逐一批复。
朱笔落在纸面上的声音细密而沉稳,像雨打芭蕉。
看到晏太傅递过来的折子,他放下笔,重新取出那枚传讯符。
他将《九洲纪年》中寻得的那条记载,传了过去。
棠溪雪独坐窗前,掌中的传讯符亮了一瞬。她垂眸读完棠溪夜传来的消息,若有所思。
“哦?”
她的眉梢微微扬起。
“绛尘蛊上一次出现,竟是在梦华帝国。”
她放下传讯符,伸手在袖中摸了摸。翻找了片刻,指尖触到一片桃花状的传讯符。
花容时当初夹在礼物堆里塞给她的,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
“扶醉公子。绛尘蛊,可有解决之法?或者,有没有办法拖一拖时间?”
她传了一道讯息过去。
桃花符亮了一下。
几乎是秒回。
花容时的声音从符中传来,带着他一贯的懒洋洋的腔调,但语气里那股子漫不经心的劲儿收了几分,多了一抹罕见的正色。
“我们绮梦那边好像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