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已经很放得开了,没想到还有比他还野的。
“我、我……”
他张了张嘴,脸一下子红了。
“怎么,不敢说了?”
棠溪雪偏头看他,眸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我身上有桃花蛊,只有意中人才能近身。我——我很干净的。”
花容时连忙说道。
他在外面素有花名,什么万花丛中过。
这根本是无稽之谈,明明是他太好看,总有人对他图谋不轨。
“我连旁人的手都没牵过,殿下,我只碰过你。”
想起那夜温泉池之中,他桃花情蛊发作,抱着她的旖旎画面,他依旧觉得面红耳赤。
“那桃花情蛊还真是个好东西。”
棠溪雪浅浅一笑。
花容时却是羞得低了头。
他也没想到,桃花情蛊愣是让他守住了男德。
“暮凉统领,愣着做什么?快去给殿下推啊!”
拂衣开口提醒了暗处的暮凉一句。
她们长生殿几人,可是很看好暮凉和朝寒的。
毕竟是长生殿的人,最是知根知底。
要论忠心和干净,他们是绝对权威。
“殿下,属下帮你推秋千。”
暮凉走到了棠溪雪的身后,没有让花容时靠近。
他家殿下的后背,不是谁都可以交托的。
“阿凉,推高点。”
棠溪雪坐在秋千上,被推得高高的,紫色的裙摆随风飞扬。
她开心的笑颜,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在镜月湖边。
当北辰霁平复之后,循声翻墙过来,他站在屋顶之上,就见到了棠溪雪坐在秋千上笑逐颜开的画面。
方才还想着半夜让千溯把秋千给剪了,这会儿却完全打消了念头。
这是他年少时做过无数次的梦。
她在他建的宅子里,在他种的树下,在他做的秋千上,笑着,闹着。
如今梦成了真,他舍不得了。
花容时望着眼前的画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来人,备纸墨。”
他立刻让侍从取来笔墨纸砚,铺开宣纸,提笔就画。
月光、秋千、她的笑颜,一笔一笔落在他笔下,活灵活现。
被折月神医派人偷走的那个画卷,此刻也不那么心疼了。
“算了,反正也是答应过折月的诊金。”
他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