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被小皇叔猜对了,我来找你确实是有事。”
棠溪雪没有察觉他的小心思,直接表明了来意。
“我母后有一串紫檀木佛珠。上面有个海棠玉坠的那个,在小皇叔这里吗?”
她抬眸看他,目光清澈而坦荡,带着一丝隐隐的期盼。
“元期,去将那串佛珠取来。”
北辰霁吩咐了一声,声音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是,王爷。”
守在门外的元期立刻应声,脚步匆匆地转身离去。
“小皇叔用多少银子买来的?我向你买。”
棠溪雪语气认真而郑重。
“没花银子。”
北辰霁斜倚在雕花窗前的紫檀木榻上,姿态慵懒而随意,像一头蛰伏的猎豹,暗藏锋芒。
长袍松松垮垮地披着,衣襟微敞,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
此刻那锁骨上却泛起了薄薄的汗珠,在暮色中闪着细碎的光,格外惑人。
“就是费了点拳脚。”
他说得轻描淡写,没提后面一群归墟宫的天道使徒跟战堂夜锋交手的事情。
“雪儿若需要,就直接拿走。”
“本王也是瞧着那海棠玉坠眼熟。像是你抓周之时抓到的玉坠,所以就买下来了。”
北辰霁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仿佛多看一瞬便会失控。
明明什么都没多讲,语气也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棠溪雪却从中感觉到了,他藏在深处的关怀。
他竟然记得她抓周时候的物件。
那是快二十年的事了。
可他却记得一枚小小的玉坠。
棠溪雪的心尖微微颤了一下,像被春风吹拂过的花瓣。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谢谢小皇叔。”
她嗓音柔软。
“那个很重要。”
“嗯。”
北辰霁只应了一个字,便不再多言。
面上淡漠得像一潭死水。
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难以忍耐的肤渴症。
疯狂地渴望着靠近她、触碰她、将她拥入怀中。
铺天盖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但他一直死死地克制着,没有让自己失态。
他不想让她觉得,他只会借着病症纠缠于她,像个无耻的狂徒。
他攥紧了衣袖之下的拳头,才勉强维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