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两个人腻在一处,你侬我侬。
表哥那冷冰冰的王府,哪里比得上这处独属于他们的天地自在?
何况,若是住在北辰王府,行事多有不便。
他还怎么与小雪花随处……卿卿我我、耳鬓厮磨?
光是想想那画面,他便觉得心尖发烫。
连这满院的积雪都仿佛染上了几分春意。
“对了,表哥命人修建的画斋真是极好。”
花容时起身,引着北辰霁往宅子深处走去,一边走一边赞叹。
“又宽敞又明亮,四面的窗子都对着湖景。”
“多适合布置书房啊,吾妻正好可以与我一起在此作画。”
他对这处宅子满意至极。
这可是表哥花费重金、请了能工巧匠打造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用心。
“不过我就奇了怪了。”
花容时忽然话锋一转,歪头看向北辰霁,眸中带着几分促狭。
“那沈烟不是不爱丹青绘画么?她在这方面可没什么天资。”
“我从前在麟台负责画艺考评,她交上来的画作,笔法生涩,意境全无,我回回都给她打最低分。”
他伸手指向廊下悬挂的牌匾,上书“画斋”二字,笔力遒劲。
旁边还挂着一副对联,墨迹淋漓:
“小炉生烟雪,半榻卧闲书。”
对联的边角处,还沾着几片未化的雪沫,衬着那墨字,倒真有几分烟雪雅意。
“表哥给她准备的宅子,弄这么大一间画斋,又题了这样的对联。”
“这哪里是送礼,分明是打脸啊?她看了怕是要气得连夜把这牌匾拆了当柴烧。”
花容时说这话时,桃花眸里笑意盈盈,全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态。
北辰霁闻言微微一愣,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哦,她不会丹青么?那是本王没留意。”
他垂下眼,语气依旧淡得像冬日里的一层薄霜。
“不过院中那秋千和屋内的秋千床,倒是设计得挺合女儿家心思的。”
花容时又踱步到院中,伸手推了推那架缠着花藤的秋千。
花藤早已枯萎,缠着积雪。
秋千轻轻晃动,积雪簌簌落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醉雪居
“看来表哥还是上了几分心的。这秋千的弧度、高度,都恰到好处,坐上去应当十分惬意。”
“那秋千床更是妙极,悬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