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北境的风裹了蜜,又烈又甜,教人上瘾。
恰如他这个人。
锋芒毕露的棱角下,藏着一颗烧得通红的心。
“我的燃之,是最甜的那块糖。”
棠溪雪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阿雪……”
风灼唤她,声音软软的。
“嗯?”
“再亲一下好不好?”
他小声问,眼巴巴地望着她。
棠溪雪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求我。”
她说。
风灼的脸一阵发烫,正如他此刻无处安放的心。
可他舍不得躲,舍不得退,只垂下眼,声音低得好似快散的薄雾。
“求你……”
棠溪雪便吻了上去,如花瓣落于水面。
可每一下都让他心跳失序,每一下都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的阿雪,才是最甜的。
甜得好似将整罐蜜糖都灌进了胸腔里。
他忍不住翻身压住了她,吻得格外深。
“嗯。”
棠溪雪的低喘,落在他耳畔。
酥得他头皮发麻。
他的眼尾泛着红,眸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被雨打湿的琉璃,好看得不像话。
他觉得自己快要溺死了,溺死在这一场又甜又软的梦里。
忽然,他闷哼了一声。
“阿雪……”
那一刻,他是真的想化作一缕烟尘散了。
看着自己弄脏了她的衣裳,他羞得连头都不敢抬,恨不得将自己藏进谁也寻不着的角落。
此刻被晏辞轻飘飘一句话戳破,风灼只觉得整个人都烧起来了,恨不得将自己团成一团滚出去。
“言策哥,你不要诽谤我!”
他梗着脖子反驳,可惜底气不足。
他以为自己很行的。
可怎就……那么没出息?
他不会真的不中用吧?
棠溪雪倚在雕花门边,看到风灼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
想起他方才手忙脚乱替她擦拭衣裳时的无措惊慌,红着眼眶不断地说“对不起”时的小可怜模样,心底忽然软了几分。
她的燃之,怎的这般可爱?
“阿策,莫要逗他了。”
棠溪雪开口,似笑非笑地扫了晏辞一眼。
“你行,你上?”
“……臣,不行。”
晏辞顿时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