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影市买下佛珠的是归墟宫的人,他们奉命搜寻织命天医的残魂,交给他们宫主。
归墟宫的人以为织命天医陨落,如今正四下搜寻她的气运和魂魄,献祭给日月神像。
“来人,备车,去北辰王府。”
棠溪雪吩咐了一声,缓缓放下手中兵书起身。
“小殿下换过衣裳了?”
晏辞记得方才离去时,她穿的还是桃花般娇嫩的粉裳。
此刻却换了一袭紫纱裙,外罩同色毛绒斗篷。
一头泼墨般的青丝飘逸,披散在肩头,发间丝带随风轻扬,看上去清贵无双。
“紫色也衬您。”
晏辞只是随口一提。
心中有些疑惑,小殿下为何忽然更衣?
“嗯……因这紫色,颇有韵味。”
棠溪雪唇角微勾,嗓音清甜。
“啊!言策哥,你问这做什么?阿雪难道还不能换衣裳么?”
原本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翻话本子的风灼,腾地红了脸跳起来,火烧火燎地嚷道。
“问问问,她换没换衣裳,关你什么事啊!!”
“哦?”
晏辞淡淡开口。
“小殿下的衣裳,是你弄脏的?”
“……”
风灼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不是??”
他、他什么都没说啊!
言策哥怎么就知道了?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聪明成这副模样!
晏军师到底是什么没天理的妖孽?
“我、我、我……只是不、不小心。”
风灼的俊颜腾地红透,如被人兜头撒了一包胭脂粉。
绯色漫开。
“是不小心,还是不中用?”
晏辞从他身侧经过时,压低了声,轻飘飘落下一句。
“小、小爷怎可能……不、不中用,我只是没、没经验。”
风灼的眼眶瞬间便红了,着急忙慌地想辩驳,却越描越黑,终究只余垂首。
耳垂上的红意烧得又急又烈。
他想起方才的事。
他兴冲冲地抱着棠溪雪去看他精心布置的卧房。
把所有的宝贝都搬出来给她瞧。
兵器架上那一排擦得锃亮的刀枪剑戟,衣柜里挂得整整齐齐的赤红衣袍。
还有那套他视若性命的战铠,威风凛凛悬于壁上。
整间屋子都是